秦楚曼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可顾千珩是她的儿子,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伤,所以只能把蔚凉赶得远远的。
“阿珩想谈恋爱我并不反对,但是蔚凉不行。”
顾千珩在蔚凉这件事上,也有自己的坚持。
“妈,这件事不是你能决定的。”
秦楚曼苦口婆心道:“当初你执意要带蔚凉回家,我们担心你做出傻事所以才同意,蔚凉在顾家生活了八年,我也没有亏待过她,我不介意多一个女儿,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同意她做顾家的儿媳,阿珩,妈不会害你,听我一句劝和蔚凉断了吧,她不适合你。”
顾千珩不会对家人刀剑相向,但也不会放弃心爱的女孩。
“妈,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知子莫若母,秦楚曼了解顾千珩的倔强,也正是如此,她才倍感无力。
顾千珩知道再聊下去事态只会更糟糕,他起身淡淡道:“妈,姐,我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拖鞋碰撞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什么都听不见。
顾千惠再度叹气,也和秦楚曼道了句晚安,这才起身往房间走。
就在她踩上第二格楼梯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秦楚曼的声音呢喃着:“孽缘啊……”
顾千惠脑海中回想起上次秦楚曼的话,也别有深意,她加快脚步往房间走去。
房间的窗户没有关,夜风出动乳白色的纱幔,缓缓飘荡着,顾千惠走到落地窗前关上窗户,又把窗帘拉拢,在墙角放着一个榻榻米风格的小沙发,她一屁股坐下去,也不考虑什么形象问题,反正没有人看见。
秦楚曼不是刻板迂腐的人,虽然有门第观念,但是并不强烈,顾家向来更看重人品。
顾千惠能感觉出来秦楚曼并不同于蔚凉,只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而已。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顾千惠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电话。
“帮我查点事情,比较着急最好这几天就能有结果,事情成了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