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曼也紧跟着站起身来,笑着摇了摇头:“这茶温先生觉得十分一般,又怎么能说的上是款待呢?请帮我给您家父带个好。
温澈微微颔首,表示应下后便离开了包厢。
秦楚曼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一桌子丝毫未动过的饭菜,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来。
刚刚赴约回到家中的陆江山在开门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吵杂声音。
声音听起来虽然吵杂,但却不难听出只有两个女人的声音,而这两道声音他都是再熟悉不过。
其中一个是他的夫人张应荣,而另一个则是自己儿子陆景峰今年才赢娶进门的媳妇,田灵。
陆景峰在门口眉头紧皱,钥匙插在钥匙孔中却迟迟不想扭动。
可是现在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他总不能不进去,于是一咬牙终究还是转动了钥匙,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您就帮帮忙吧,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田灵坐在沙发上哭丧着一张脸,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而张应荣则是站在一旁双手掐着腰,满脸怒火横生,声音尖锐:“少跟我说什么见死不救,你还想让我怎么救?我这条命给你们两个行不行?啊?成天赌成天赌,你自己的男人你自己看不住现在来让我救命?我哪有这个本事!
光是听了两句陆江山就已经知道她们婆媳两个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吵起来的了。
他本以为陆景峰取了媳妇后会变得有责任感有担当,可谁知道依旧和从前一样,赌博成性,根本就没有一点改的迹象,反而愈加变本加厉。
陆江山皱着眉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满面愁容地吸着,一言不发。
“陆江山,你哑巴了?你儿子和儿媳就快要吸光咱们的血了,你也不说一句话,你还是男人吗?
张应荣心中有气没处撒,话锋一转便冲着陆江山去了。
陆江山猛然抬头看着张应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阴狠。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到底怎么管教儿子的?儿子能成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你惯的!
看他是真的开始生气,张应荣冷哼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跟他争辩下去。
田灵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爸妈,您二老就这么一个儿子,您怎么舍得看他就这样下去啊?他前几天赌博又输了十万,但是我们现在光是欠债就有上百万了,哪来的钱还啊。您二老就帮帮忙吧,先把这房子抵押出去,帮景峰把欠债先还上好不好?
“这个不孝子,一次又一次,因为他我这老脸都丢尽了。该借的亲戚都借了一个遍,现在可好,连房子都要我卖了?咱们家现在就剩这个一个住处了,把房子卖了咱们去睡大街吗?!陆江山怒吼道。
“爸,咱们可以先租一个小点的房子住着呀,这个房子怎么说也是二层小复式,如果卖了的话景峰的债就全都能还上了。您再帮景峰一次吧。田灵说的真诚。
对于田灵这个儿媳,陆江山也是一肚子的无可奈何。
陆景峰游手好闲也就罢了,就连田灵都是个好吃懒做的。
在家里什么家务也不做,每天只知道吃饭睡觉打游戏,没事还要出去跟朋友去酒吧去KTV消费。
可以说是除了一张脸还能看过去以外,没有任何可取的地方。
陆景峰只要欠了债就只会哭丧着来求他们帮忙。
几个人正在这里僵持着,大门突然传来扭动钥匙的声音。
门被推开,只见陆景峰一身酒气吹着口哨就走了进来。
陆江山本就在气头上,一看陆景峰这幅吊儿郎当地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站起身就给了陆景峰一巴掌。
陆景峰讶异地看着陆江山,捂着自己已经被打的红肿的脸颊,皱眉质问:“干什么啊!
“干什么?我还要问你都干了些什么!陆景峰,你现在是要你爸妈卖房子,之后是不是要你爸妈去卖血卖肾了!
陆江山指着陆景峰的鼻子骂,气的身体都跟着不断颤抖。
可陆景峰听后却是一副不以为意地样子笑了:“就这事儿啊?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我姐不是有钱吗?找她要去啊,咱们陆家养了她那么多年,管她要点钱她还能不给是怎么?她不给就去找顾千珩,那家伙就算拿出几个亿想必都不会犹豫吧。
说罢,他将衬衣的扣子解开几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水,三下五除二喝了个干净。
“你还说呢,上次不就骗你姐说你被人打到重症监护室了才骗来顾千珩五千万的吗,现在你怎么办?又故技重施?谁相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