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真实性如何,他都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徐闻铭似乎话有所指,可放在白鹤的眼里却是他显得有点太惊小怪了。
也就是个依靠许鹤鸣才能横得起来的幸运儿,
没了许鹤鸣,没有了天河集团在他的背后撑腰,他完全有自信能够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徐闻铭见白鹤如此不屑的表情,虽是作为凌云集团的副总,但他该提醒的都已经提醒了。
他以为收留孟如亨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暗中,
甚至在联络整个京海与天河集团有摩擦的企业。
野心,很大了。
但是,
一旦承受不住,将遭遇雷霆般的打击。
凌云集团?
在徐闻铭的心里并不在意,本来就是他抢过来的二手货,丢了也就丢了。
刚好,也能够多少看出点那人的手段。
除了,许鹤鸣,以及曲家,他究竟还有着什么样的手段?
………
某处,祖清菡也喝着手里的香槟,听着身后老人的汇报。
几分钟后,她将手里的杯子放下,问道:“看来,经过曲家在江海那么一闹,再加上老太太身死,很多老怪物都忍不住了?”
“小姐,曲家毕竟是块很大的蛋糕,主人死了,新主人看上去好欺负罢了。”
“我想想,该怎么样把这个消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