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老爹,他们俩可清楚得很。
很少会对什么人表达出太明显的赞扬。
更别说一口气说出三个好字了。
足可见对曲风,自家老爷子是有多么的欣赏。
曲风白了他一眼,道:“别拿我跟曲家比,我姓曲,却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将杯子里的茶喝完,曲风起身,静静看着刘振涛,道:“茶,喝完了,刘老爷子还有什么事情?”
“为我家的狗,讨个说法罢了。”
刘振涛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一,主动放弃对如亨集团的围攻,我可以做个中间人,化解与天河集团的矛盾。
两家同身为京海省的龙头企业,岂不是更好?
第二,你要不同意,今晚,那便留在刘家了,山泉庄园地方很大,倒也容得下你。”
在刘振涛看来,曲风实力如此之大,能不与之结仇,就不与之结仇,恶了曲家也不太好收拾。
尽管,现在的刘家在华夏,倒也不惧怕曲家会来找麻烦。
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天知道那群老东西,在知道曲风这个曲家仅剩的血脉没了,会不会在华夏发疯?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天河、如亨两家集团握手言和。
“不好意思,今晚之后,在京海商场第一把交椅,必须是天河集团的。”
刘振涛蹙着眉头,再次问道:“没得谈?”
曲风摇头,语气很是肯定,回答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