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坐在秋千上的秦氿忽然安静了下来,清沐这次倒是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当初她和赢允大婚,秦氿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可能确实如同清沐所说,东江十三州城同庆,但那个时候的二位主人公,似乎并没有像这些局外人一样欢喜。
想到这里,秦氿书也看不进去了,低垂着眉眼摩擦着纸张的页面,微微抿起的弧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赢允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秦氿这幅失落遗憾的样子。
这一早上起来,好像她并没有干什么事情,但是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允王府院墙外的街道上隐隐约约传来鞭炮声,二皇子赢楚娶亲,让她觉得失落和遗憾?
墨黑色的瞳眸里忽然便掠过了异样的流光,身穿白衣,肩挑细雪的年轻王爷举步走向院中出神的那个姑娘。
“王爷?”
清沐听见脚步声,最先反应过来,坐在那里的秦氿随后后知后觉,抬头的时候,就看见面前站着俊朗雅致,矜贵非凡的赢允。
“赢……”允……
允字尚且还没有说出,便被那人堵在了口中,唇瓣上贴了一片柔软的冰凉,冷淡清雅的紫竹香萦绕着她。
秦氿睁大了眼睛,一旁的清沐亦是呆滞了片刻,然后飞快的低头离开。
王爷真是的,这大庭广众之下……
清沐被刺激的飞快离开,估计是去了小厨房。
秦氿和赢允都不喜欢热闹,允安院也是冷清,如今院子里除了秦氿和赢允,便再没有别人了。
秦氿眨巴了两下眼睛,清澈懵懂的目光尽数落在了年轻王爷的眼中,后者眸色微微一深,忽然伸手扣住秦氿的后脑加深了此吻。
轰……!
秦氿只觉得头脑充血,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赢允,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猛然间想起自己还感染了风寒,要是传染给了赢允怎么办?她伸手去推赢允,手刚刚碰到对方的胸膛,就被对方抓着不让动弹。
秦氿:“……”
一吻封缄所有,昏沉的天空中纷纷扬扬的落着流霜和细雪,天地间一片宁静,耳边能听见院子里的风声,以及那些细雪压梅枝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赢允总算是放开了她,欣长雅致的身形立在秦氿的面前,身后是盛开的红梅和茫茫的白雪。
秦氿终于反应过来,蓦地起身,一双眼睛瞪的又大又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面前的白衣年轻人容色未变,连呼吸都是四平八稳的,静静地看着秦氿,
“为何不可?”
“放……放肆,成何体统,你这……”
秦氿语无伦次,赢允乃是正人君子,雅正端方,何时见他这般过,他一直恪守礼教,即便同秦氿亲热,也,也未这般大庭广众。
怎么觉得赢允变了?
秦氿睁着眼睛,半天憋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最后说道。
“我……我这风寒还没有好,你这样贸然,万一传给了你怎么办?”
“无事。”
秦氿:“……”
秦氿自知说不过他,只好低头去捡掉在地上的书籍,那本书籍早已经被细雪沾湿了边角,气的秦氿又瞪了赢允一眼。
“你今日,怎么这么早从书房回来了?”
“没什么事,便想着回来陪你。”
秦氿:“……”
她觉得,这对话一度不能进行下去,赢允乃是正人君子,怎么**的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他莫不是背着自己偷偷看了那日伯母送给自己的书吧?
秦氿内心懊悔,想着自己应该将那本书给丢进灶台里的。
赢允看着面前的姑娘表情变化多端,也不知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便只能静静地笑看着她。
院门外忽然有小厮走了进来,
“王爷,王妃。”
“何事?”
“秦府来人了,说请王妃回府一趟。”
秦府?
秦氿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