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吧那串檀香木珠给了那丫头?”
“本就是人家娘亲的,如今也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谢老夫人道,停了一会,又开口,
“我听说,这小两口一回来就遇到了不少的危险?”
“是啊,回上京城一路上的刺杀就不少,如今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既然这样,我们多帮衬着一些就是了,那丫头的母亲于我们有恩,你又喜欢允王爷,这夫妻两个,在上京城无依无靠的。”
“这是自然。”
谢老侯爷点头,打算晚上等自己的几个儿子回来之后,和他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如今赢允和秦氿虽然是危机四伏,但是谢家也不能随波逐流,不然,只怕会惹来祸端。
回云王府的马车上,秦氿一直盯着谢老夫人送给自己的那串檀香木珠子看。
“这檀香木的手串,师母已然佩戴在身上十多年,如今竟然落在了你的手上。”
一旁的赢允静静地看着秦氿,声音悠缓缓地说道。
秦氿抚摸着这串手串,檀香木的珠子被打磨的光滑又圆润,更是犹豫佩戴之人经常地摩擦,手串上的珠子隐隐有了一层泽光,清雅稳重的檀香气息经久不绝。
秦氿也不知道谢老夫人为何要将这串手串送给自己,此番听见赢允的话,更是困惑地看着他,
“我与这些谢老夫人并不相熟,为何一见面她就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
“师母信佛,许是见你有眼缘。”
信佛之人,一般都讲究眼缘二字,谢老夫人虽然是第一次和秦氿见面,但保不准秦氿入了她的眼缘。
这是好事。
赢允让秦氿不要过多的思考。
“刚刚见谢老夫人的时候,谢老夫人说,我娘亲曾于她有恩,你知道我母亲和谢家的事情吗?”
想起刚刚在谢府老夫人的院子里,后者拉着自己的手慢悠悠又沉重的说道。
那时秦氿心中便有疑惑。
为何她的娘亲会同谢老夫人有交集?还和她有恩?
秦氿对自己娘亲的记忆并不全,甚至连她的相貌都记不太清楚,后来更是由于父亲娶了柳氏做继室,秦氿对自己母亲的记忆就更加模糊了。
自她有记忆以来,秦氿便是长在秦老夫人的膝下的,由秦老夫人亲自教养。
也不知是不是这位刚刚娶进过门的夫人可怜早逝,秦家上下,对秦氿娘亲的印象,也并不是很深刻。
莫说连张画像,就连秦氿想要打听一些关于她娘亲在世时的细节,都没几个人能告诉秦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