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姐妹在这里说些悄悄话,你女儿非得凑上来听,郭夫人,我不知道,郭府的家教何时变成这般了?”
秦氿这番话是直接对着郭夫人说的,后者呆呆地看着秦氿,说不出话来。
秦氿这一通指责,很快就变成了郭月不识趣,这可和欺负人没关系,毕竟人家不欢迎你,你也不能指责人家为什么不欢迎你。
“还有,我记得小时候两家人来往并不多,我几个妹妹更是很少出门,哪里来得自小就欺负你家姑娘,郭夫人你说话,也得注意一下分寸。”
郭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秦氿这样子说,指责完大的又指责小的,一时间对面的郭夫人脸色都不是很好了。
众人也是很快反应过来,大家都是在这上京城混的,自然清楚秦氿说的话不假。
秦家自从秦老太爷去世之后,便落魄冷清了不少,秦家的人亦是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这在外面没有欺负,总不可能跑到人家家里去欺负吧?
众人窃窃私语声越发地大,但声向却已然反转。
秦氿目光冷淡,盯着面前脸色渐白的母女两,是她们自取其辱,也怪不得秦氿推她们一首。
没过多久,宫门就打开了,沉重古老的朱红色宫门发出狭长的吱——嘎一声。
大家看完了一场戏,也就没兴趣在这里多呆了,纷纷带着自己身边的人离开。
秦氿也去找了赢允,走之前叮嘱秦繁星和秦昭秦暮。
“待会在宴会上你们别乱走,我会来找你们的。”
秦繁星和秦昭秦暮忙不迭时地点头,因为她们很清楚,郭月的这件事情,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氿一走到赢允身后,后边便很是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并且随口问了一句。
秦氿摇摇头,“没什么事。”
赢允这样问,并不是真的表示他不知道,只是若是秦氿告诉他,赢允便知道秦氿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已经耿耿于怀。
按照赢允的性子,或许,他在上京城的这段时间,郭家的那些人,日子就要不好过了。
秦氿一走,周围的人也就散了,秦繁星和秦昭秦暮回到了郭氏柳氏的身边,几人也朝着宫门口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