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秦氿怔愣了,没想到赢允会回答的这么快,秦氿张了张口,一时无言。
而赢允已然起身。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话未落下,刚站起来,垂下的衣摆便被人抓住。
顺着衣袖上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看去,秦氿正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秦氿起身,忽然踮了脚尖,柔软的吻落在年轻人有些凉薄冰冷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又很快离开。
赢允身形僵得厉害,如同上一次一般,秦氿也是这样猝不及防亲吻他。
这……
“你……你一个姑娘家,怎可如此?”
赢允道,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哑涩。
秦氿无辜看他,一双眼睛明亮又清澈,眼尖地看见面前俊雅清润的男子通红得滴血的耳尖,脸上笑意盈盈。
“你我是夫妻,为何不可如此。”
赢允抿唇,只觉得双耳滚烫。
她说的确实不错,可……他俩虽是夫妻,却有名无实。
赢允看向秦氿,后者一脸喜悦开心的模样,显然很喜欢打趣他如今这般无措紧张的状态。
目光一凝,便落在她染了些泽光粉嫩的唇瓣上,年轻的王爷头微微一低,便压了上去。
这回轮到秦氿惊了。
“主子……”
玄风的声音突然响起,没过一会便卡在喉咙里,身形也立刻僵住,惊讶地看着帐篷内的二人。
秦氿急忙推开赢允,看见玄风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再看看赢允。
后者一脸平静,实在是看不出有任何羞赫紧张的表现,唯独那双眼睛此刻目光深邃幽黑的很。
“何事?”
赢允一开口,声音乍然间一听十分平静,没什么情绪变化。
不过秦氿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男人语气中藏着的一丝僵硬,再看看他负在身后的手。
嗯……紧紧地攥着。
秦氿挑了挑眉,心中已然明了,嘴角的一抹笑意弧度几乎压不下去。
玄风看看自家主子,又看看秦氿,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打扰了主子的好事,连忙低了头。
“回主子,李公公派了飞鸽出去,想是给上京城那边传信。”
“嗯。”
十分冷淡的口吻。
玄风只觉得头顶一阵压迫,又急忙道。
“其余无事,属下告退。”
赢允这番连个嗯字都没有。
看着玄风那迫不及待逃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帐篷里有怪兽。
秦氿心情愉悦,眼角眉梢处染着笑意,显得越发地精绝艳艳。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秦氿将之前赢允说的话又丢回了赢允。
刚刚转过屏风,正想起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想问问赢允。
一转身,就撞在身后人的胸膛上。
赢允跟这般近干什么?秦氿慌得后退了一步,被面前的人伸手揽住了腰。
“赢允……”
后者目光灼灼,未等秦氿话音落下,唇便压了下来。
秦氿睁大眼睛,手横亘在二人中间,此番正紧张地握成了拳头。
面前的白衣年轻人姿态从容淡定,眼睛清润又漆黑,此番正和秦氿对视着。
他们各自都将眼睛睁着,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较劲。
赢允眉睫一落,扣着秦氿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清淡的青竹香充斥在秦氿的鼻息之间。
秦氿恍然间竟然觉得有些意乱情迷,闭上了眼睛,尝试着去回应赢允这般情深的深吻。
帐篷内很是安静,烛火明亮地照耀这一方天地。
外面巡逻队伍人来人往,脚步声时不时响起,但秦氿此刻,却一点也不担心此时会有人进来。
第二天继续上路。
秦氿和赢允坐在马车里下着棋,秦氿的棋艺着实不一般,一场棋下来,毁了好几次。
也亏得赢允性子好,任由秦氿毁棋,不过到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这枚子,应当落在这里。”
赢允提醒着秦氿。
秦氿一看,果然落在赢允指的这个位置,不仅仅能够吃掉对方几个棋子,还能为自己留出一条后路。
秦氿笑眯眯地听从了赢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