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毕竟前世,秦家灭门和赢允的死都和他们离不开关系。
徐宝坤因为刺杀秦氿,被关在了大牢,除此之外,秦氿更是让赢允帮自己寻找徐宝乾和的方子珍。
东江十三州城虽大,可到底是赢允的底盘,加上商陵背后的合夏药阁在,要找到这两个人,应当没有什么难处。
若是这两个人安安分分的隐姓埋名生活着,即便是找到了他们,秦氿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只会让人盯着他们。
但秦氿担心的是,这些人会生出后患。
徐宝坤如今已经关在了允王府的大牢里,王府的守卫,她向来不担心,要是徐宝坤有血性像之前的那个刺客一样咬舌自尽,倒也让秦氿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她熟知徐宝坤性子,这人虽然有勇气对她进行刺杀,但却是贪生怕死的一个,只要命在,苟活也愿意。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东江河支流的那座大坝已经修建到了一半。
春序山庄,亭子正对面的东江河水面宽阔,浪声汹涌,迎面而来的山风席卷过水面,带来一阵湿凉之意。
东江河虽然多开辟了一条支流,但似乎对其他的支流并没有什么影响。
秦氿坐在亭子中的摇椅上,看着河对面的山景,满山青翠绿意,看起来似乎和几个月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身后站着的清沐手中抱着一件披风,春序山庄本就依山而建,夏日清凉舒爽,但是一到傍晚,这温度,自然也就低了下来。
前段时间允王爷忙着大坝修建一事,很少回王府,但是担心秦氿无聊,便接了她去春序山庄避暑。
结果这一住,便住了快两个月了。
允王爷有时也会回春序山庄陪她们家小姐,只不过待的时间并不长。
;最近的天气似乎有点热啊。
坐在摇椅上的秦氿忽然感叹了一声,唤回了清沐的思绪。
迎面而来的山风虽然清凉,但是不难让人察觉到其中的一丝燥热。
清沐抬头看了一眼亭子外面的高照艳阳天,这几天确实是有些热了。
;秋老虎而已,等热过了这一阵,就凉快了。
清沐回答着秦氿的困惑,后者的注意力正落在奔涌向前的东江河水面上。
;是啊,都快要八月了。
这一声感叹听起来似乎意义颇多,清沐还以为秦氿是在感叹时间过得太快了,便也跟着附和了一声。
秦氿倒是没再说话,使了些力气让身下的摇椅微微晃动起来。
晚间时分,秦氿用完晚膳,便在春序山庄的寝殿休息,这寝殿是上次受伤时秦氿休养的那个寝殿。
秦氿后来才知道,赢允来春序山庄时,也会在这里休息。
;他来这里的次数多吗?
秦氿问着青釉,自从她住在这里之后,春序山庄已经不对外开放了,彻底成为了私人之所。
青釉垂着眸,声音清冷的回答。
;不多,每月会和商陵公子来这小住几天而已。不过,冬日时分,来的次数会多一些。
楚商陵也在?
秦氿有些诧异,听青釉又说起了赢允冬天会来的比较多,很快便想到了或许是和赢允的病情有关。
;那个楚商陵,医术很高明?
秦氿又问道。
青釉沉吟了一会才回答。
;商陵公子是南山圣医的弟子,医术确实高明,这些年,主子的病情,也多亏了商陵公子。
果真如此。
秦氿心中悟然,正想问问这位南山圣医是何许人也,忽然就听见了门外清沐请安的声音。
;见过王爷。
赢允回来了?
秦氿一转头,果不其然看见赢允的身形跨过殿门朝着她走来。
;你怎么回来了?用过晚膳了吗?
秦氿起身走向赢允。
;已经用过了。
赢允牵着秦氿的手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封递给秦氿。
;这是什么?谁给我的信?
秦氿好奇地看向赢允,纳闷谁会给她写信。
;你先看看。
赢允说道,语气带了几分神秘。
秦氿从他手中接过信拆开来看。
这一过程赢允一直关注着秦氿的神情,果不其然见她表情慢慢从困惑变向惊讶和喜悦。
一双眼睛仿佛被水冲洗干净的玉石,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秦氿一目十行地扫完信件,依旧还是有些不相信地抬眸问赢允。
;伯父要来东江城?这是真的吗?
赢允浅笑点头。
;这段时间边疆捷报频传,圣上喜悦,诏令秦将军回京授赏,届时会经过东江十三州府,秦将军传来书信,请求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