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给自己发消息？

    用湿巾擦了擦手上的面膜精华液，吕巧芹拿过手机，解锁，随便扫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上写着：“今晚，是第三个，你猜，你是第几个？”

    吕巧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低声骂了句：“什么垃圾短信？莫名其妙！”

    她正打算继续脸部按摩，手机铃又响了。

    这次，是庞哲打来的。

    翘起手指，接通电话，吕巧芹娇声道：“哟，是庞家主啊，怎么，这么晚找我有事？”

    电话那边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有呼啸的风声，不绝于耳。

    吕巧芹看了眼屏幕，确认已经接通，以为信号不好，便提高声音继续道：“喂？庞家主？”

    几秒后，庞哲终于缓缓开口，道：“柯伦在家吗？”

    “……”

    听到问话，吕巧芹愣了愣，再顾不上美容护肤，一把揭下脸上的面膜，强作镇定道：

    “你……这是何意？”

    庞哲冷笑一声：“他不在家，难不成是死了？”

    “你……”

    吕巧芹脸色大变，她一直隐藏着柯伦的死亡，就是怕这几个合作伙伴产生异心。

    明明天衣无缝，庞哲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拿起电话，关掉免提，咽了咽口唾沫，反问道：“你这话时什么意思？你从哪里听说的？”

    “听说？”

    庞哲的声音苍老又疲惫，干笑两声：“还用得着听说吗？这难道不是事实？”

    话已言明，吕巧芹也无法再强撑，只能安抚道：“这件事情，很复杂，咱们接下来碰面慢慢谈。”

    “不过，我已经封了所有人的口，毫无疏漏，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毫无疏漏……”

    庞哲苍凉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缥缈：

    “十年前的旧事，都能被翻出来，你又凭什么敢声称，天衣无缝，毫无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