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御风霆回来了,他手里拿着赵滨交给他的文件,快步上前,声音浑厚道:
“尊将,有三条消息,需要向您汇报。”
随即,他便看到了御风霆怀里的银狐,表情惊诧:
“这条狗……”
十年了,他还从未见过尊将饲养过宠物。
“呜……!”
银狐听到有人称呼它是狗,立刻,从御风霆的手臂中间探出头来,呲着牙,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御风霆用手轻轻抚摸它的头顶,轻笑道:
“好了,别闹。”
接着,转向巴昌,“什么事?说。”
安抚之下,银狐又缩回了脑袋,安稳地闭上眼睛假寐。
巴昌则是神情严肃道:
“第一件事,欧阳世家和柯天河已经碰面了,不知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
御风霆不屑一笑,“跳梁小丑,不足为虑,下一件事。”
巴昌翻开文件,抬起头,神色稍滞,“您的高中同学,谷琬言,将在一周后结婚。”
谷琬言……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御风霆微微一怔。
曾经,高中三年,谷琬言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给他温暖,给他希望。
然而,最后时,也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用情最深之人,也,伤他最狠。
此时,他依旧能清晰地回忆起,谷琬言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御风,我们分手吧,我妈妈说,上大学后,要按家里的安排找男朋友,你,配不上我。”
御风霆眼睛微眯,面沉似水,他倒想要看看,究竟,最后,她选择了怎样的一个人。
那人,是否能,配得上她……
望着尊将冰冷的神情,巴昌亦是眉头紧锁,下一条消息,似乎,更乱人心绪。
御风霆双手负后,瞥了眼欲言又止的手下,道:
“还有什么?说。”
巴昌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尊将,已经查到了您母亲的下落。”
一言出,刚刚还面色沉郁的御风霆,瞬间表情大变。
他猛然侧过头,盯着巴昌,声音有些急促:
“哪里,快说!”
“在,一个叫巧洁家政的公司。”
巴昌赶紧汇报道:“听说,老夫人在那里上班。”
“家政公司……”
御风霆口中默念,心中,却隐隐作痛。
这些年,自己的母亲,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巧洁家政服务公司,是本市比较有名的一家家政连锁公司。
不但分店在各个城区,遍地开花,而且广告打的也十分豪横。
无论是电视插播,还是地铁公交等公共场所的广告栏,总是不缺这家公司的身影。
可以看出,它的家底十分丰厚,背后必有着一定的势力作为支撑。
赵滨的汇报中的这家分店,位于新唐市开发区,是近两年新设立的门店,装修新潮,考究。
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大门上的烫金大字,御风霆心中思绪万千……
他对于母亲的记忆,已有些模糊了,只是依稀记得,那是个温婉端庄的女人。
总是随意地将长发绾起,不施粉黛。
人们都说,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御风霆最温暖的回忆,便是那些年母亲还在的日子——
一张方桌,一荤一素,简单,却幸福……
期待,激动,又隐隐有些惴惴不安的,担心。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推门,抬步迈进。
接待厅很大,风格高雅,档次一流,一进来,便知,这里只接待高贵之人,卖的是,顶级服务。
前台无人,只是摆着一个牌子:暂离,稍候。
虽说,心中急迫想见到母亲,但御风霆依旧,四平八稳,双手负后,环视四周。
蓦然,他的目光落到墙上的一面展示板,上面贴着各个服务人员的照片和简介。
上前两步,抬头细看。
仅一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第二排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人,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脸上,已有了明显的岁月痕迹。
但,她的笑容,依旧温暖,而柔软。
是她!
虽然已经将近二十年未见,御风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他的母亲,施惠。
果然,在照片旁,简介处写着:
“姓名:施惠。
主要擅长整理归纳及全屋深度清理,从业多年,经验丰富,认真仔细……”
正,回忆与思绪纷杂缠绕,从后面的主管办公室里,走来一人。
她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