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董妹妹与太子殿下许久未见,倒也是人之常情,你们二位情同母子,难舍难分,这次董妹妹见到了太子殿下,何不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何皇后一见到太子殿下的小孩子模样,顿时心中大喜,便是笑着面对董夫人和太子刘协说道。
“那便多谢皇后娘娘了!”董夫人听得何皇后开口了,连忙松开怀里的太子刘协,对着何皇后行礼答道。
“太子殿下......”中常侍张让连忙叫了一声太子刘协。
而这时太子刘协才意识到,现在中常侍张让还在这里呢!于是他看向了他的二娘,也就是董夫人,之前太子刘协是一个人,所以这才经常听从中常侍张让的话,但如今不同了,他的二娘来了,因此他便将董夫人当做自己的主心骨。
董夫人看了看年幼的刘协,她知道这个时候中常侍张让想利用他,好来对付大皇子刘辩,于是她便安慰道:“协儿,倘若张大人真的问心无愧的话,又有何惧呢?而且你现在还小,不必理会朝堂之事,有大皇子殿下在呢,他肯定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的。”
如果是听到其他人所言,太子刘协不一定会信,但是这种话是出自于他二娘口中,那他便必定信以为真。
因此,太子刘协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今日二娘就带我出去玩玩吧,协儿可是好久都没和二娘一起玩了。”
董夫人看了一下何皇后,待何皇后微微点头示意之后,她才答道:“好,那二娘这就带你出长乐宫,去外面玩。”
说完,董夫人便迅速拉着太子刘协小跑出了长乐宫,也没再等中常侍张让多说一句话。
而中常侍张让这边,众人皆是战战兢兢,面色极其难看,因为他们看到太子刘协那渐行渐远的幼小背影,他们就已经知道了,一切都完了。
中常侍张让有些苦涩,有些恐惧,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呵呵呵......张大人。”太子刘协走后不到一刻钟,太傅袁隗便是首先笑了笑,然后对着中常侍张让喊了一声。
中常侍张让内心有些黯然,他几乎是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果,自己是逃不掉了,因为长乐宫门外,还有上百名侍卫等着他。
他进来之前,太傅袁隗就说过,他今日所请奏之事,便是能用得着这些侍卫。看来,太傅袁隗并不想就他一条活路啊!
见到中常侍张让一句话也不说,太傅袁隗得意地笑了笑::“呵呵呵......张大人当初掳我妻儿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落到我手中这么一天?”
中常侍张让依旧不语。
而他身后的太常荀彧却是上前,怒气冲冲地说道:“袁太傅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难道今日还要强行将我们谋杀了吗?你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哈哈哈......耻笑?成王败寇,张大人又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倒是你们这几个人,太常荀彧,议郎郑泰、何颙,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琼,我奉劝你们......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傅袁隗丝毫没有把太常荀彧的话放在眼里,而是将站在他对立面的这几人,挨个挨个的点了出来。
“哼......识时务?我还不信了,我们这五位朝廷命官,难道太傅大人今日要将我们通通暗杀掉吗?我看你今后如何坐镇朝堂之上。”太常荀彧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他知道,他已经赌输了,但依旧还是硬气地说道。
“呵呵呵......那你们呢?”太傅袁隗并没有理会几乎快要疯癫的太常荀彧,而是直接问过后面的议郎郑泰一等人。
闻言,四人皆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迅速上前,面带惶恐之色,内心极为凌乱。
思虑了片刻,四人上前,直接向着何皇后,大皇子刘辩和太傅袁隗噗通的跪下:“我等今日只是来与中常侍张让叙旧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我等不甘与之为伍,绝不参与此事。”
听到四人的背叛,中常侍张让深呼吸了一下,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经大势已去,也根本不奢求这几人能为他死心塌地的忠诚。
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心中不免有些苦涩,毕竟他们几人曾经都是自己所看中的人啊,不然他们便不会跟着太常荀彧来到这长乐宫。
“你们......你们......”太常荀彧气急败坏,有些想骂这四人,但好歹大家毕竟都是同僚,骂起来也不太好看,而是这个时候太常荀彧也是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
“哈哈哈......如此甚好。”太傅袁隗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便转过身来,缓缓地来到了大皇子刘辩面前,直接跪下开口道:“启禀大皇子殿下,经过老臣的彻查,老臣之前所弹劾中常侍张让的几种罪行,通通属实,还请大皇子下令,诛杀中常侍张让,而且太常荀彧从中知情不报,必有异心,还请大皇子殿下定要严惩不贷。”
大皇子刘辩也是点了点头,开口道:“来人,先将太常荀彧扣押起来,等处理好张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