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刘辩点了点头,“那董将军回返宫里就任相国一职,赐郿候爵位。”
闻言,董卓便叩首谢恩。
待刘辩带着满朝百官回朝堂之时。何进便来到董卓面前,言道:“董将军客卫是大汉之忠臣良将,将军在外浴血奋战之时,我也是百般想念将军啊!如今已经回到洛阳,不若到我府上一叙,定当为董将军……相国大人接风洗尘,不知相国大人可否赏脸?”
董卓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董卓刚刚回到洛阳,确实应当向何大人请教请教宫中事务,好让我竭力为大汉尽忠尽孝!”
“哈哈哈……如此甚好!”何进大笑道。
而张让看着这一幕,则是面色愈加阴冷,手中握紧了拳头,片刻之后,又释然开来,微微一笑。
……
翌日,赵忠慌慌张张的来找到张让。
“张大人,大事不好。”
张让看着赵忠那紧张的面孔,问道:“赵大人,何事令你如此慌忙?”
赵忠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之时,才对着张让小声说道:“那董卓董相国,昨日回洛阳刚刚受赏,今日何进便邀请他到大将军府一叙,结果董相国就直接去了,我担心董卓已经导向了他们那边啊!”
闻言,张让笑了笑:“此时我早就已经知晓了!”
“啊!”赵忠大惊:“张大人已经想好对策了?”
“放心,董卓绝不会站到何进那边,他必为吾等所用!”张让信心满满的说道。然后又对着赵忠说道:“还请赵大人去通知安国将军晋阳侯张扬过来一趟。我定会让他说服董相国。”
“好。”赵忠一向听从张让的安排,因为在他眼里,张让极为聪慧,计谋颇多,自己当初能够得到刘宏的赏识,也与他密切相关,不过此时他还是问道:“为何张大人如此确信董卓会站在我们这边呢?”
张让笑了笑:“其一,太子刘协乃是董夫人所养,与董卓本就颇有渊源。其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董卓手握凉州兵权,何进手握洛阳兵权,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只要我们承诺,待绊倒何进之后,将何进手中的兵权交于他,即便何进与何太后唆使刘辩极力拉拢董卓,但他们也还是小看了长年在外打仗的董卓对兵权的渴望。其三,太子继位,不正是理所应当的吗?而董卓今天拜访何进,不过是何进昨日苦苦相邀,董相国他本身为的不就是名和利吗?但这些名,利,再与兵权相比,完全不堪一击。”
赵忠大惊:“张大人所言极是,真是句句戳心啊!那我就放心了!”
张让继续道:“晋阳侯张扬本就为安国将军,乃朝中一位威望颇高的武将,与我等极力支持太子刘协,若是让他去说服董卓,必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赵忠释然:“张大人真乃神人也!赵某佩服!我这就前去晋阳侯府,与张侯爷说道说道。”
张让笑着点头示意。
……
这些天,李玉竹依旧很闲,但他发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任大美女上门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以往任红昌是隔两天来任家院子一趟,但最近她是天天都来,但李玉竹还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他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人,这本就是任家的院子。
李玉竹不知道的是,李玉竹见过司徒王允的那天之后,任红昌这位大美女仍旧不甘心,便动用这司徒王允的关系,查了天下到底有没有李白这个人!
最终结果是:当然有叫李白的人,不过要么就是山野村夫不识字的,要么就是干苦力活的野夫,没有一个是可能写出这首诗的人。
于是,任红昌便认为李玉竹是个低调的大才人,品性也极为和善,不禁对他大有好感。
也是因为任红昌太闲了,最近天天跑到李玉竹面前问道:“这句诗何解?那句呢?”
对此,李玉竹也是无可奈何。但他确实是不想和任红昌有太多的接触,即便任红昌很美,原因有两个:其一,他担心司徒王允最后会找上他,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一个不小心就把小命儿给丢了,李玉竹还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其二,任红昌就是貂蝉,是历史中的人物,李玉竹不想去改变历史,万一发生了蝴蝶效应,影响到自己的祖先,那岂不是自己就没了,会不会凭空消失呢?李玉竹可说不准。
但是任红昌可不知道李玉竹心中所想,果然,她今天又来了!
“李公子今日精神有些萎靡,想来是坐夜睡得不好?”任红昌看着有些精神不振的李玉竹,担心的问道。
李玉竹这几天确实没睡好:“无妨,不知任小姐今日来找在下,是不是对那首李白的诗还有不解?”
任红昌有些无奈,她知道李玉竹始终不肯承认那首诗就是他作的,当下她点了点头:“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一句,在妾身看来,意气豪爽,声调高亢,想来诗人应是高度乐观之人,可妾身又觉得诗人许是平生不得以施展胸中抱负的缘由,因而心中充满悲愤情感,妾身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