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落座,蒋丽丽瞧见她回来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询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而且衣服怎么也没还?
李乐并不想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只是含糊的解释两句:宫女带错了地方,我嫌弃太麻烦,干脆就转身回来了。
闻言,蒋丽丽尽管粗心大意,还是觉着有点奇怪。
可奇怪在什么地方,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想的出来,干脆就抛之脑后,跟李乐说她走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先是三公主带人来场说走就走的散步,后来长公主觉得疲累,又将一大半的贵女给带了回来,她不喜欢三公主也就跟着长公主回来了。
不想回来以后,也不得安生。
众人聊着聊着,也不知怎么的说到先前那场作诗的比试,沈妙音和李莞谁也不服气谁,因此闹得很不愉快,差点儿没有吵起来。
怎么吵起来了?当着长公主的面,那两人还能吵起来,李乐这心里也有一些诧异。
要知道这两个人一个代表文伯侯府的脸面,一个代表镇国侯府的脸面。
蒋丽丽嘿嘿一笑,表情有些猥琐:你刚才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你那个白莲花的妹妹,差点被气哭了。
随后,她简单而快速的描绘了当时的场景。
沈妙音仗着自己是文伯侯府的嫡小姐,公然嘲讽李莞的生母是个商贾之女,还直言不讳她就不该来参加贵女间的百花宴。
她李莞算个哪门子的贵女,顶了天是个攀附镇国侯府的穷酸亲戚。
一开始李莞也顾忌着沈妙音的身份隐忍着,可沈妙音看李莞唯唯诺诺的样子,气焰更涨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她虽没有指名道姓,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在骂李莞。
骂她本就是只麻雀,还想拿镇国侯府当做跳板飞上枝头当凤凰。
李莞忍无可忍,便和沈妙音呛起声来,两个人说到了后头眼睛都是红的,就跟那些未开智的野兽一般。
将李丽丽最后还来总结了一句:要不是长公主在这里,我看她们两个恨不得扑到对方身上去,将彼此的皮给撕下来。
闻言,李乐挑了挑眉头。
沈妙音和李莞,谁也不是个好东西。
狗咬狗,可不就是一场好戏?
蒋丽丽话音刚落,李莞就委委屈屈的挪到了李乐面前来,一开口便是那熟悉的娇柔做作的语调:姐姐。
下一秒,她垂着脑袋委屈的摸着眼泪,抽抽噎噎道:姐姐,刚刚你不在,沈妙音欺我们镇国侯府无人,自诩是文伯侯府的小姐,大肆侮辱我们镇国侯府,说我们镇国侯府是穷酸侯府,根本就不配来参加百花宴。
她说这一番话的目的,无非是想祸水东引,用镇国侯府的名声和荣耀刺激李乐去找沈妙音算账。
若是李乐赢了,李莞可以出一口恶气。若是李乐输了,丢的也是李乐的脸,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得不说,李莞打得一手好算盘。
若是按照她前世的性格,说不定被李莞给激怒,真的去找沈妙音吵架了。
偏偏
谁也不可能知道,她竟然重来一世。
李乐小酌一口茶,看也不看李莞一眼,幽幽道:二妹,我知你性子弱,可你一天到晚在皇宫里抹眼泪,谁能看得起你,看得起你背后的镇国侯府?
说完,她还故意停顿与喜爱:先不论沈小姐所说是错是对,做人总该要大度一些的,整日里计较些微末,只会给自己添堵。
李莞登时愣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李乐就算是不在意她被嘲讽,也该顾忌一下镇国侯府的名声吧?
李莞咬了咬下唇,还想再继续挑拨。
不远处的沈妙音看见李莞和李乐凑到一起,还以为两姐妹要联起手来对付她,干脆来个先下手为强:李乐,你这个做姐姐的,是该好好管管你妹妹,这动不动就抹眼泪的模样,实在是太丢脸了。
李莞背脊一僵,眼里射出一阵冷光。
李乐闻言,抬眸看向沈妙音,嘴角划过丝丝缕缕的嘲讽,提高声音:沈小姐,李莞上有父母,再不济还有祖母在,哪里轮得到我去管她?
沈妙音刚想开口就被李乐给打断:沈小姐,下次你侮辱人之前,也请想想你自己,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还输给过我这个草包,是不是呀?
此话一出,沈妙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看向李乐的眼神满是杀意。
李乐的言外之意岁没有明说,可在座哪一个不是生了一颗七窍的心?贵女们听懂也觉得李乐说得有理,各种各样的眼神都看向沈妙音。
弄得沈妙音恼怒至极。偏生李乐说的是事实,她便是想要反驳也无从开口。
李乐扬着眼角,轻巧一瞥,流露出一丝不屑来,就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将沈妙音彻底激怒。
李乐一直以来都比不上她,她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