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枫将这二人用树条子捆上,准备带走。车夫死了,马车四维被箭穿,马也挨了箭伤,在那呻吟。周枫只能从系统里兑换一驾马车,要个车夫出来。
杨月在一旁看呆了,面前竟然出现一个新马车,和一位马车夫。周枫对杨月说:愣着干什么,快上车。
两个被绑缚得跟粽子似俘虏被提进车里,周枫让他们蹲着,之后自己上车,将他们按在脚旁,杨月也上了车。马车飞快前行。
杨月与周枫四目对视,他们都感觉到二人之间仿佛与从前不一样了,都感觉到彼此之间有些不同寻常。
车上有被周枫按在脚下的两个人在,周枫和杨月不必说什么,但仿佛此时无声胜有声,更增加了彼此的深厚情义。
周枫看向杨月,杨月的目光正与周枫相对,二人默默注视一会,杨月忽然红了脸,低下头。周枫竟用自己的右手,握住杨月的左手,轻轻一扣,杨月愣了片刻,略想挣脱,见挣脱不过便不动了。她的手被周枫紧紧攥住。
车还在向前行进,周枫在想,等找到杨家那个亲戚之后,自己是否能认出他来,毕竟与那个人交过手,周枫在回忆交手时的情景。
若遇见了,咋看肯定认不出,除非与他交手,那就只好逼他出手判断是不是再说。
到地方了,杨月只知道大致的地方,却不知道具体是哪家。二人只好下车来问。
一位老婆婆远远地看见他们,对身边和他一起走的另一位老婆婆说:看那一对,像不像金童玉女。
另一位说:金童玉女稍显大些,我看呀,一个像仙姑,一个像仙子,这一对玉人大概是从天上来的吧,也不知道他们来此干什么,串门走亲戚?谁家能有这个福分,能接待他们的人家也一定不俗。
正说着,已来到近前,周枫向两位老婆婆深施一礼,问:烦请两位老婆婆告诉我们杨家在哪?
其中一个老婆婆一边打量着周枫和杨月,一边说:不知你们找哪个杨家?村东头有一家姓杨,是开布匹店的,还有一家在村西头,他们家全都是练武出身。
周枫忙说:就找练武那家。然后又看向杨月,杨月点头允诺。
周枫和杨月向老婆婆指的村西头那家姓杨的人家去了。两位老婆婆不住回头看,说:他们莫非是小夫妻俩,我看像,他们有夫妻相。
另一位说:我看呀,兴许刚订婚,还没做夫妻,你看他们二人走路一前一后,夫妻俩一般都并肩走在一起的。
周枫在前,杨月在后跟随,二人走进杨家大院,但见院子里有四个人在练功,外带切磋。周枫定睛观察这四人,感觉其中一个身影在哪见过,再看他拳脚功夫,竟与周枫那晚与之交手之人的功夫一样。
那人也看见了周枫。那人转头进屋。周枫更加确定就是他,因为他那天蒙着面,周枫是露着脸的,也就是说,那个人一定是认出周枫,所以才逃回屋去的。
这时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过来招呼,道:请问二位找谁?
周枫看向杨月,明明是找人来的,但这里毕竟是杨月亲戚一家,周枫不好说话。杨月说:我找我二伯,他大名叫杨天来。
只见那人神情一凛,有道光从眼里射出来,看向杨月。
请问你是哪位?中年男子问。
我是杨月,是杨天一的女儿。
中年男子忙说:我是杨开新,你应该叫我一声堂哥,杨天来是我父亲。
杨月忙下拜,口中说:杨月拜见堂哥。
杨开新转向周枫。问:这位是—
周枫忙说:我叫周枫,我有公务在身,顺便陪杨月一起来的。
周枫提到公务二字,他的公务就是抓捕那个人,却不知杨开新如何理解。周枫盯着杨开新的脸,看他的表情,杨开新脸有些发红。
杨开新忙说:你二位随我来见父亲。
杨天来年近七旬,身体依然硬朗,他脸膛红润,双眼犀利,看上去有些霸道。即便上了岁数,依然不改当初脾气。
杨天来给周枫第一印象是,这老头一定很倔,也很霸道,违背他是不可以的。
周枫倒要看看杨天来是如何对待从远道来的自己的侄女杨月的。周枫断定,这老头肯定不会伪装。从他的态度上就可看出杨月父亲那一辈人兄弟之间关系好坏。
杨天来沉着脸说:你叫杨月?是杨天一的女儿?当初你们全家被害,你竟逃过一劫,但你却没来找我这个二伯,却投奔你大伯家的那个混账儿子杨旭,你可知错吗?
杨月忙跪下说:二伯指责侄女,侄女不敢多言,只因那时侄女尚在襁褓之中,是大堂哥杨旭和大堂嫂程影云把侄女抱回家的,当时我在襁褓中,我哥哥杨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