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弹指屏退下人,她慢悠悠地坐在床边,毫不客气地讽刺:
“喂,萧南山,我就奇了怪了,你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赖手段,是哪个圣贤教你的?”
“想笑就笑吧!”
“呵呵,让我猜猜看,圣贤书上不会如此无聊,肯定是你那狗头军师出的馊主意。”
“还有你的!”
“你是说冬月?的确有点像她的手笔,不过主谋应该是元宝那小子,喂!那小子不靠谱,你还留在身边,不怕被他玩死?”
萧景衡虚弱地撑起自己的身体,认真盯着陆轻歌的眼睛,缓缓地说:
“只要你肯见我,死又何妨?”
“说的这么痴情,早干什么去了?”
“小生愚钝,懵懂爱恋不自知,又被世俗观念所困,还有心中一丝难以言喻的自尊自傲。轻歌,我错了,谢谢你!”
“为何说谢谢,你不是最恨我抓你当压寨夫君?”
“元宵已经告诉我了,此次秋闱……轻歌,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太惨了,如今我一想想都觉得心中毛骨悚然,惶惶不可安睡。”
“对,我早就知道,如果可以我还想伸手帮一把。可惜,我自身难保,人微言轻,舞弊案的始作俑者来头大的让我窒息,丝毫没有半点意识消息都不敢透露。”
“我知道,太子监国多年,权倾朝野,你区区一富家千金,怎么能和他对着干?我只恨,可怜天下的读书人无辜遭难,太子失德,做出如此狠毒之事,实在不是明君之选。”
“那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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