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萧南山,停!”
“怎么啦?你不愿意?”
“不是,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我马上叫秋浅来!”
“别,我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大事,不用叫她。”
夭寿啊!
陆轻歌此刻真的想给老天爷寄两盒刀片,怎么会这么巧?
萧景衡这萌新连丝巾系带都还没解开,一双手哆哆嗦嗦的,正在努力中。她就感到肚子一疼,下腹一热,姨妈来了!
呜,早知道,她就自己动手好了,矜持个鬼,到嘴巴边的肥肉被大姨妈抢走了,呜~
萧景衡此刻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所谓箭在弦上,却突然叫停,忍得他满头大汗,生疼生疼!
他担心陆轻歌的身体,能让练武之人喊疼,肯定是超级疼,只能强忍着停止一切动作,当听到陆轻歌说习惯了之后,他更担心,紧张地站起身:
“轻歌,别强撑着,有病就要治!”
你才有病!
刚才的暧昧气息被这一句话摧毁得七七八八,陆轻歌窘迫地别过脸,僵直着身体动都不敢动。
谁知,萧景衡见她没回应,还以为她疼得说不出话来,急忙往外走。吓得陆轻歌赶紧翻身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羞恼地低吼:
“别叫秋浅,这事我能搞定,你先去屏风外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好。”
“轻歌,你到底生的什么病,遮遮掩掩的,我真的好担心……咦,我闻到……闻到血腥味,你流血了?”
苍天啊,大地啊,饶了我吧!
刚刚就不该抓住他,这一动,温热就流得更凶猛。唉,早知道让他去叫秋浅来,总比他杵在这里不走要好,丢死人了!
陆轻歌抿着嘴不做声,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女人的生理期。
萧景衡更急了,猛然俯下身子抱起她,然后就看到白色床单上,一大片鲜红血渍。
他瞳孔紧缩,本能地大吼:
“快来人啊!秋浅,你家主子受伤了……”
……
一晃,连着几天过去,陆轻歌都窘得窝在屋子里,哪也不去。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她的肚子疼得厉害,也实在没心情出门晃荡。
更何况,四侍女一看到她就露出强忍着憋笑的表情,让她更囧,气得摔了好几个枕头。
反观萧景衡,在秋浅结结巴巴的科普下,他终于明白自己好心办坏事,一张俊脸红成大苹果,烫得都能摊鸡蛋饼了。
他现在都还记得,一屋子侍女冲进屋子里,当时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脑海中,也不时浮现着自己仓皇出逃时,陆轻歌那幽怨的目光。
“姑爷请回,主子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这是熬好的红糖姜汤,你帮我端给轻歌喝,秋浅说的,红糖姜汤可以舒缓疼痛。”
“谢姑爷,您有心了!”
……
青云寨中,大当家抱恙,萧公子献殷勤,两人虽然没见面,但感情倒是深了一层。
这让两当事人甜蜜又尴尬,也让吃瓜侍女们喜闻乐见,一时间,青云山的空气中都透着甜齁甜齁的酒香,微醺而令人回味。
青云收费处也步入正轨,服务区也被众人接受。歇歇脚的同时,好吃好喝,吹牛打屁,关键是收费比驿站还便宜。
这些天来,京城来的行商不可避免,谈论起科举舞弊的消息,三三两两的人群说得似是而非,让人将信将疑。
这日下午,一队官兵跑马直往青云收费而来,吓得护戈卫和行商们都紧张起来,尤其是护戈卫,一个个眼神冰冷,肌肉紧绷,双手搭在腰间,随时随地准备暴起反抗。
结果,官兵**都没**他们,径直冲到墙上,唰唰两下贴了一张布告,就翻身上马朝青山郡而去。
看着官兵绝尘而去的背影,有个大肚子行商调笑护戈卫:
“哈哈,小哥,怎么不拦下他们收费呀?”
“青云寨也是大梁国子民,享受陛下庇佑,军队保护,怎么能向可亲可爱的兵哥哥收费呢?”
“哈哈!说的真好听,差点我就信了,你直接说民不与官斗不就得了,要我说啊,你们青云寨也是欺软怕硬,只敢在我们这些人身上捞油水。”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胖子,你信不信,我们明天就涨价!”
“别介啊!小哥,好汉,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哈!老哥这嘴欠,打两下就好,啪!”
都说胖子出人才,这话丁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