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衡保持冷酷人设,一动也不动。话说,这小伙子有前途,从进新房到现在,他一直维持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势,以沉默反抗恶势力,好骨气呀!
不肯喝!
陆轻歌柳眉一皱,正准备发火,突然看到他脸上的面纱,马上醒悟过来,眉开眼笑地说:
“那个,不好意思哈,我倒忘了,还没有帮你取下面纱,闷坏你了吧?我马上取!”
萧景衡还是抿着薄唇不说话,陆轻歌没理会他的冷脸,拉近椅子坐过去,俯身凑近去解他的面纱。
面纱的系带在耳后,两人不可避免靠得比较近,少女独有的芬芳钻进萧景衡的鼻端,少女柔软的指腹轻抚他的耳后,少女眉毛弯而细长,大大的眼睛清澈如水,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洁白的肌肤润泽如脂……
萧景衡有些迷醉,心里像有一片羽毛轻轻刷过,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不讨厌!
他不自觉地轻唤:
“大当家……”
“陆轻歌。”
“啊?”
“我叫陆轻歌,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你叫我轻歌就好。成了,终于解开这面纱,都怪臭元宝系了个死结,哇~萧南山,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长得真俊!”
“呃……你为什么还戴着面纱?”
“长得太丑,怕你嫌弃我!”
陆轻歌回答得很自然,再次端起酒杯,伸到萧景衡面前,他紧紧握着杯子,下意识地回避:
“陆……轻歌,我,我有几句话想说。”
“**一刻值千金,萧南山,你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的,快喝!”
“陆轻歌,你不能这样做,强扭的瓜不甜。”
“管它甜不甜,已经到嘴边了,吃了再说!你喝不喝?我的耐心一向欠费,你不要逼我用强。”
“小生宁死不……唔!”
耐心耗尽,陆轻歌哪里还管什么交杯酒的姿势,伸手把面纱一撩,仰头喝干杯中美酒,直接堵住他的唇。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萧景衡瞪大眼晴,表情呆萌又无辜,更多的是震惊和无措,少女粉嫩的唇瓣温温软软,上好的果酒甜齁甜齁。
两者混合在一起,让初哥萧景衡整个脑子熏熏然然,下意识就吞了一口酒液,脸上脖子上泛上一层粉红。
见他喝了酒,陆轻歌松开他,双手一拍,笑着说:
“这不结了,好好劝你,你不喝,硬要逼我动粗。萧南山,不要以为你长得俊,就可以为所欲为,本姑娘可是……算了,你去床上等我!”
“你……你一个姑娘家,这……这……你要脸不要脸?”
“你和一个劫财又劫色的强盗讲脸面,可笑不可笑?萧南山,我丑话说到前头,今天你就乖乖从了我,你好我好,大家好。否则,别怪我把所有的侍女随从叫进来按手按脚,然后强了你!”
陆轻歌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刚刚她就觉得这果酒很甜,还以为是美男的原因,现在看来,这酒是真甜,带着微醺,好喝不上头。
尤其是借着酒劲说狠话,太过瘾了,好像回到现代酒吧,听着重音乐摇摆一样。
陆轻歌拎起整壶酒,咕噜咕噜往自己嘴巴灌,完全忘了自己开始想好的,要把某人灌醉的狼计划。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小妞空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却没有实际经验,只好借酒醉壮胆。
不管什么理由,她就是这么干了,萧景衡目瞪口呆看着她,感觉她就是个疯子,这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如她这般……这般放肆。
他曾多次参加茶诗酒会,也曾在画坊听过曲儿,行过酒令。但无论是端庄优雅的闺阁千金,还是小意奉承的艺妓红颜,都……都很假。
好像每个人都在装,只有陆轻歌什么话都敢往后蹦,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只见她大口大口吞咽着酒液,面纱下露出光洁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淡淡红色的酒液从嘴角溢出,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画出不规则的线条。
强烈的画面感颜色鲜明,很是妖娆,让他的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咕噜的声音,下腹紧绷,升腾起莫名其妙的渴望。
这是很陌生的感觉,对于他来说,是人生的第一次体验,这让他心里慌慌,很是无措,总觉得怀中空空,像是缺点什么?
“呯!”
清脆的声音驱走他心中的漪念,理智一秒回笼,他低头一看,脚边骨碌碌滚着一个天青色长颈酒壶。
抬头一看,新娘子正摇摇晃晃扑过来,他闪避不及,佳人己入怀。两人连连后退,双双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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