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
月莹难受极了,忘记了去见琉璃叙闲话,只是默默地在小院里,整理可以缓解景帝痛苦的药方,以及以后可能用到地医学资料,希望能对有的可以解决的问题,早早做出准备。
景帝闭上双眼。他其实很早就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正是因此,他才会想在死之前,将自己对唐婉的执念了了。他也知道那件事情荒唐,可他向来是个偏激极端的人,只觉得自己都要死了,若再不见见她,这一生想来也算是白活了。
罢了罢了,生前事生前了,如今知道自己死期,他只想唐婉好好的活着。至于他自己多年来的挣扎,便随着他烂在肚子里面,带进棺材中去吧,莫要再用那些已经无可挽回的,阴暗的执念,打扰了唐婉。
当年那个明艳温婉的少女啊,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都已经死去了啊。
景帝滑下两行泪来。许久之后,他自己伸出手,狠狠将那两行泪抹去,也将那种浓烈至极的情绪抹去。
他又想起自己的三个儿子。个个都不服输,个个都像当年的他,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现今,他只担心,自己死之前,要把那几个儿子的事情安排妥善才是。
临睡前,景帝向外面吩咐道:“王福啊,朕困了,晏夫人,便放回去吧,朕不想再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