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眯起双眼,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你说,我们要不要调些人马,以防这件事不受控制,万一酿成惨祸之时,你我手中得有些应手的筹码才行。”
魏丞相府。
黄昏,魏苧菀听到有人敲自己的窗户,犹豫了片刻,她缓缓伸出手将它打开。
等在那里的居然是四皇子裴弘淮。他笑眯眯地背着斜阳而站,他笑得那么和煦,不知为何,魏苧菀心中却泛起一丝恐惧。
“你来干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来提醒你一些事情啊。”裴弘淮依旧面带微笑。
她想起之前自己冲动之下做的事,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裴弘淮哼一声,凑近魏苧菀耳侧,声音轻轻地:“你做下了那种事,现在宫里混乱一片,太后与淑妃昏迷几日现在还未清醒,你还问我什么意思?”
魏苧菀怔愣在那里,睁着眼,呆呆地问:“怎,怎么会,我分明只是下令整整那个叫月莹的丫头……”
裴弘淮好像听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冷冷地嘲讽道:“大小姐,你被我那无情狠辣的二哥利用了,称还来得及,为了不让你魏家满门抄斩,那宠溺你的姑母从皇后沦落阶下囚,你还是快点跑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当天夜里,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翻出魏府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