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太后需得知晓此事,至于皇后,我还在斟酌如何同她说。”
晏依行抬手阻止道:“此事不必瞒着皇后娘娘,她于公于私,都需将这件事处理妥善,甚至皇后比起太后,更应该积极将这种事处理好。”
裴弘念神色微妙:“可是裴弘煦……”
“不如这样,我近几日就派人盯着二皇子动向,”晏依行斟酌推演,谨慎道:“至于皇后,待到陛下批准,我人手到位,你再通过淑妃娘娘同皇后娘娘说,彼时即使二皇子想做什么,也已来不及。”
裴弘念点点头:“好,那便如此,我这就去面圣。”
明堂之中,裴弘念整衣敛容,跪拜:“儿臣参见父皇。”
景帝正在批折子,头也不抬:“有事?”
裴弘念一边斟酌用词,一边保持语速不变:“回父皇,前些日围猎遇险一事,儿臣细查之下,发觉其中有些问题,恐怕……”
“你想怎么做?”
裴弘念抬起头,见景帝已经停下笔,垂目看着自己,便道:“前些日晏夫人于宫宴中失踪,儿臣恐怕两件事有些牵连,想借此机会,查明宫中问题。”
“你,就那么肯定,这问题出在宫中?”景帝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你可有线索?”
“回父皇,围猎一事参与之人都是宫人,至于晏夫人,其就在宫中失踪。儿臣很难说问题不在宫中。”
景帝唉出一口气。“只因为这些事,便要兴师动众的彻查宫中,未免小题大做,无事生非。”
裴弘念见他态度不对,急忙将方案陈出:“父皇,不会兴师动众,过几天便是中秋,彼时宫中宴饮,需得提前洒扫,可借此名义,行查案之时。”
景帝沉默片刻,看着这个平日默默无闻,此刻竟坚定异常的儿子,只说:“佳节在临,朕不想有风声闹出来,你可明白?”
三皇子没有对这模棱两可的话自作主张,只说:“儿臣愚钝,还请父皇示下。”
景帝叹息,摆摆手:“放开手去做吧,仅限宫中,手脚干净些。”
“是,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