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到,如果他的生母李绾还在他身边,是不是也会像这样疼爱着自己呢?他自嘲地笑了笑,走进了大帐里。
裴弘煦走入帐内看到皇后也在,上前恭敬地说道:“参见母后,儿臣听闻父皇遭遇狼群袭击,急忙从围场赶来,不知父皇是否无碍?”
皇后开口回道:“伤口已经被太医们诊治过了,现已无大碍,你父皇也已歇下了。”说完看了看裴弘煦,转念又说道:“你父皇若是见你如此为他忧心,必然十分感动,待你父皇醒来,母后一定会向你父皇告知你的一片孝心。”
魏姌吟这么说,也是为了能促进她二人的母子关系。
这些日子,她发觉裴弘煦对她越发冷淡,虽说裴弘煦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毕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总归是有些感情的,她还是希望她二人之间能更和睦些。
况且,她没有自己的子嗣,裴弘煦是她未来唯一的依仗了,所以她必须让裴弘煦知道她始终是站在他这边的人。
裴弘煦明白皇后的意思,但对于她,他始终是含有一份怨恨的,想起刚刚裴弘念和他母妃的温馨场面,他越发赌气似的,淡淡地说道:
“多谢母后好意,不过这些都是儿臣分内的事,无需告知父皇。儿臣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离开了。
魏姌吟见他拒绝了她的好意,心中更是伤感,说道:“他这么两次三番地拒绝我的好意,是打心眼里讨厌我这个母亲的。”
琦玉宽慰道:“娘娘无需忧心,二皇子还是孩子心性,总有一天会明白娘娘是真心为他好的。”
“但愿如此吧,对了,你去准备些苧菀喜欢的吃食,我也得赶紧去看看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皇后无奈地说道。
琦玉很快应下:“是,奴婢马上去准备。”
三皇子刚回自己的帐中,就见晏依行是等候多时的模样。裴弘念开门见山地问道:“可查到什么可疑之处?是否是二哥所为?”
晏依行开口道:“还无法断定是何人所为,不过我发现狼群应该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而且,我在查找可疑之处时,遇到了四皇子裴弘淮。”
“弘淮?你怀疑他?”裴弘念眼神复杂地问道。
“我也无法肯定,不过日后还是多多留心为好,若此事果真出自他之手,四皇子之心,深不可知。”晏依行答道。
裴弘念想了想这些年裴弘淮一直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没一个人会想到他会有觊觎皇位的野心。如若他这些年喜爱吃喝玩乐的纨绔模样只是营造出来迷惑世人的假象,他的狼子野心想必也是不少于裴弘煦的。
多年的苦心经营,到底是真的无心争权还是在韬光养晦、另辟新径呢?如若真是韬光养晦,他此举又有何目的呢?
“以后还是多留意些吧,皇家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出现个不图政权的人呢?是我们之前大意了。”裴弘念说道。
连三皇子也这么说,晏依行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想。这么多年的伪装,想来四皇子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他忽然想到,他心爱的那个女子不也是这样嘛。
表面谁都会觉得她是个单纯简单的女子,可她往往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他如今为了保护她不受到伤害,这样伤她的心,她还会思念他吗?应该不会了。他怎么还敢奢望她的喜欢,晏依行自嘲的笑了笑。
皇后来到魏苧菀的帐子中看到她红肿的脚踝,很是心疼,说道:“怎么这般不小心,幸得你碰上了三皇子,要不真不知你还要遭受怎样的罪。”
“姑母不必忧心,太医说并没有伤到骨头,休息几日就可以走路了。”魏苧菀撒娇似的靠在了魏姌吟的肩膀上。
魏姌吟自己没有子嗣,把这个侄女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着,想着魏苧菀也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龄,是应该为她寻个好的亲事了。
她试探性地问道:“菀儿也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了,心中可有中意的人选了?”魏苧菀仿佛被说中了心事,害羞得不敢看姑母的眼睛,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魏姌吟瞧见魏苧菀这副女儿家的样子,心中了然。她笑着说道:“看来我们菀儿心中是有人选了。快告诉姑母,姑母也好早日把你这顽皮的丫头嫁出去不是?”
魏苧菀听到姑母这么说,脸红着答道:“姑母,你莫要打趣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