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向来冷静睿智,臣愿肝脑涂地,衷心不改。”
裴弘念一向冷静的脸上似乎有些破裂,说道:“你突然这么说,到叫我不好意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必如此。”
随后两人在桌旁坐下,晏依行说道:“殿下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裴弘念说道:“你先说说顾延东之事,你现在掌握了什么,信笺里面写了什么?能够让皇兄如此惦念?”
晏依行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声音。一听就知道谁在说话,那人嗓子有些哑在屋外声音急切的喊道:“晏公子,月莹多谢救命之恩,只是我这几天没回家,恐怕我家人担心我,可否早点送我回去?”
晏依行随即知道她为何在门外喊话,应该是因为自己和三皇子谈事,门口守卫不让她进来,她有些着急了。裴弘念看晏依行被屋外女子吸引去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