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看到三叔三婶在院子里不知道干什么,马车还没停稳,月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向院子里跑去,边跑边喊:“三叔,三婶儿,我回来啦。”苏文福和素兰一回头就看见月莹跑过来的身影,素兰连忙又开心又慌里慌张到:
“你这死孩子,跑什么跑,摔你一跤。”
苏文福向来是老好人,乐呵呵道:“慢点,跑就跑了,慢点跑,仔细当心脚下。”素兰给他翻个白眼。
月莹扑过去抱抱三叔,又抱抱三婶儿,笑的一脸阳光灿烂,“叔,婶儿,我想死你们了,你们想我没。”
三婶儿素兰用手指戳了戳月莹的脑门说道:“就你小滑头,没想,我们想你干啥,我们最近你不在日子过得逍遥着呢。”
三叔呵呵一笑说道:“这也不知道谁天天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可能吃的好睡得好,可千万别生病了。”
素兰有些不好意思的火大道:“你闭嘴,老东西,只有我想了吗?!你还不是一样,天天唉声叹气,叹的我心烦。”
月莹笑嘻嘻的看着眼前三叔和三婶儿斗嘴,也不说话,心里溢出满满的幸福感,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三叔三婶儿过上好日子。如果她那时知道想让三叔三婶儿过好日子的代价竟然是要远离他们,她可能根本笑不出来。
“婶儿,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烙饼,再煮碗小青菜圆子汤就更好啦。”三婶赶忙回过头,“你不早说,我给你做去,饿坏了吧,可怜的。”说完就急急走向厨房。
月莹等三婶走进厨房问三叔道:“最近可还好,大伯母苏心玉可有找你们的麻烦?”
“都好,他们也没再找来。”苏文福回答道。
月莹心下一松说道:“那就好。”看来春娥很守信,不然依照苏心玉的性子,上次打砸药铺没讨着便宜,根本忍不了这么久,早就打上门来了。
“月莹啊,心瑶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苏文福问道。
月莹心里一阵难过,但是什么也不能说,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大姐姐自己想不开,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宅那边可还好?”
“怎么能好,你大伯母都已经哭死过好几次了,你祖母也惊得卧病在床了,不知死因,你大伯还得操办丧礼事宜,忙的一个头两个大,唉……造孽啊。”苏文福长长叹了一声。
苏心瑶虽然死的可怜,但是和苏文临却不无关系,若不是他野心勃勃,指望靠这个女儿给他脸上贴金,光耀门楣,孙新尧也不会落得个这种下场,白发人送黑发人。
月莹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接话,因为什么也不能说,也因为没什么可说的。晚上四口人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三婶儿去市集还特地买了只鸡炖了,阿青更是吃的满脸都是,边吃边说她出去的所见所闻,这个不得了哪个更不得了,月莹不停地打趣她,气的阿青娃娃乱叫,逗得三叔三婶乐不可支,晚饭就在这种欢乐的吵吵闹闹中过去了。
清早月莹和三叔去药铺,把药铺打点开张,定的药材陆陆续续都已经送到。月莹看着扁扁的钱袋,心里一阵肉疼,在心里又把苏心玉从头到脚问候一遍。
却说董宁轩自从收到荷包后喜不自胜,安耐也安耐不住的去找月莹,兴冲冲的找去才知道月莹已经出发去往抚州,只好败兴而归,连苏心玉相约游湖都没答应,让苏心玉好一阵生气,这个小贱蹄子走了都不安生。
这厢董宁轩知道月莹已经回来,盼了这么些天自然兴奋到不能自已,恨不得插个翅膀飞过来。月莹刚刚安排好铺内的大小适宜,连口茶水都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见一个浪荡的声音传入店内:
“苏妹妹,你可让我好想,哥哥都想死你了。”
跟着声音进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后面跟着一众随从。月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谁来了,晾了这么些日子也差不多了,看来有必要将这把火烧的旺一点了。
月莹扭回头看着董宁轩,先是明媚的一笑,随后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又哀哀萋萋的收回笑容,委屈的低下头来,不理他了。月莹这一笑本来就是十成十的勾引他,自然与往日不同。董宁轩本就是个好色没骨气的,看到这勾人妖娆的笑容,配上月莹那张嫩生生的脸蛋,腿都软了三分,待再看到她淡皱娥眉,柔弱委屈的样子,心都快要碎了,只恨不得把命给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