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包!
众人惊呼不已。
叶空站起身,冷声道:;刚才指责我的人,钱包手机不要了?不如送给她吧,展示一下你们尊老爱幼的良好品德。
之前责怪叶空的人,脸色涨红,低着头再不敢说话。
;他,和这位老太太,在你们围观看戏的时候,就已经得手了,就算他被抓住,你们也找不到赃物,谁会想到赃物会在这个乞讨的老太太身上?仅凭自己的想法去看待事情,注定要吃亏,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相!
一片寂静中,许多人无地自容。
;小偷,还不止他们俩!
叶空说着,又朝妖艳女子走去。
妖艳女子吓得脸色泛白,转身想跑,却一脚踩歪,摔倒在地,高跟鞋飞出去,一同飞出去的,还有她LV牌的挎包。
叶空捡起挎包,拉开拉链后,几个钱包被他拿了出来,其中一个针织钱包,就是那差点被搜身的白领丽人的。
;我的钱包,是我的钱包!
白领丽人激动得大喊,不仅仅是因为找回了钱包,更是因为这个钱包,证明了她没有乱冤枉人!
这是名誉问题。
叶空指着皮夹克男人说道:;钱包,是他偷的,这女人负责藏赃物。
皮夹克男人见势不妙,猛的撒腿就跑。
叶空让然不会任由他逃掉,将钱包放在椅子上之后,快速追了出去。
;闪开!闪开!
皮夹克男人速度不慢,而且身形矫健,前方诸多障碍都被他一一闪躲过去。
叶空在后方追着,速度比皮夹克男人更快一些,双方的距离正在拉近。
皮夹克男人咬牙切齿,但嘴角却逐渐的勾起狰狞的笑意。
跑过四条街之后,他拐入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叶空紧追不舍。
很快,皮夹克男人在一个死胡同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叶空身上只是轻微出汗,呼吸依旧均匀,双方体力差距太大。
;你跑不掉的,跟我去警局吧。
;去警局?你又不是警察。皮夹克男人死死盯着叶空,冷声道。
叶空挑眉:;不是警察也能送你去警局。
;是么?
皮夹克男人冷笑着拍了拍手。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十几个男人手持钢管木棍等,从叶空身后出现,堵住了胡同口。
;小子,你太过了。
苍老声音传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白发老者,双手背负身后,从众人让开的通道走了进来,一双老眼盯着叶空,嘴角泛着冰冷的笑容。
;你们是故意在等我?
叶空猛然醒悟,皮夹克男人绝对是地头蛇,进入四通八达的巷子之后,凭借着对地形的了解,是有机会甩掉叶空的。
但他没有,直到逃到这死胡同才停下,看似他慌不择路,实际上,是早已准备好的埋伏!
;不错,确实是故意等你。
白发老者眼神阴冷:;你还记得不久前,你穿一身军装,在蓉城到重城的火车上,害得我徒弟被抓的事情?
叶空笑了笑:;记得。
这老头说的,是鸭舌帽男子在火车上偷东西,结果被尹妃月的爷爷尹晓国说破,然后叶空出面,从小孩身上找到赃物的事情。
那戴鸭舌帽的男人,以及中年妇女,不仅仅是盗窃,还涉嫌拐卖儿童。
;那小孩,是个孤儿,我徒弟好心收留了他,准备将他培养成接班人的,你却让我徒弟被判入狱七年!七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白发老者愤怒的吼道。
不等叶空回答,他呼了口气,继续道:;所谓盗亦有道,我小空门并不是寻常窃贼,每日只出手三次,无论成败,都不会再继续。
;听起来好像还很光荣?叶空沉声问道。
白发老者并不理会叶空的嘲讽,又道:;我徒弟失手,算是学艺不精,自己不成才,怪不得别人,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他婶婶一起送进监狱。
所谓的婶婶,就是那中年妇女了。
叶空眯了眯眼:;所以呢?
;我小空门没有没有直接找你麻烦,就是不想过多结仇,所谓仇家宜解不宜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老祖宗传下来的俗语,是有道理的。
;今天意外发现你之后,我就准备了这些,你如果不多管闲事,也不会入局,现在,只能说是你自寻死路。老者道。
叶空道:;所以这起偷盗,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没错,你自己主动入局,也怪不得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老者点头。
;可笑!
叶空怒极,铁拳紧握,双眸中满是冰冷。
;一群不法之徒,践踏法律,作恶多端,还说什么盗亦有道!你们就是一群蛀虫,一群败类,一群毒瘤!
;你想过没有,你们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