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些汉人都该死!
    特别是陈添保,手中招募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海盗大军当成西山水师。
    现在不仅被宜兰的那群贼人打得落花流水,甚至转身成为别人的主力水师。
    攻击自己的西山王朝可是尽心尽力。
    阮惠听闻,顿时内心就起了疙瘩。
    他原本想要重用陈添保,毕竟建国之际,人家可是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但如今陈添保的手下杀了自己一方这么多将领,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传陈添保上来吧,朕要当面质问他!”
    阮惠下令道,旁边的太监也是应了一声,接着便退了出去。
    不久之后。
    陈添保前来觐见。
    不过他现在知道一些消息,小心翼翼,颤颤巍巍。
    “听说郑七可是你的人?”阮惠语气沉重,不怒自威,带有责怪的意思。
    这是他这些年最大的成就,就是登上皇位之后,所炼成的“王霸之气”。
    陈添保登时就知道他们是来算账的了。
    不过,他还是想好了措辞,“阮山大将军也是知道次事,但郑七现在已不是微臣的下属,阮山大将军早已将他们交给贼人。”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觉得阮惠都要让他承担责任,更是为了抓一个汉人泄火。
    所以他倒不如拉一个大将军下水。
    说不定到时候阮山,还会帮自己一把,毕竟是阮山送给贼人。
    要是什么事情怪到自己身上就不妥了。
    可阮山听见这句话,立刻暴跳如雷,“你……放肆!”
    他这么也没有想到会被人拉下水,立刻跪上前来,满脸诚恳对阮惠道:
    “那时,贼人已经打上‘京城’,这不过是缓兵之计。”
    随后他眼神怒视陈添保,“倒是你居心叵测,郑七是你的人,现在却成为贼人的兵,难道不是你的指使?!”
    被他如此一说,陈添保也来气。
    “你血口喷人,哪只眼睛看到我指使他们!”
    “哼!”阮山将头偏向另一边,仿佛漫无目的的道,“我哪知道?你做过的事,会告诉给其他人听?”
    阮山这句话又把陈添保气得牙痒痒。
    整个朝堂吵吵闹闹,也把阮惠吵得心烦意乱,最后他怒吼道:
    “你们只会吵吵,成何体统?!
    咳咳咳……”
    阮山吼完之后,便一阵剧烈咳嗽。
    他现在只有三十七岁,正值壮年之际,可是他瞧起来如老头子一般。
    早年的战争让他全身受伤,并留下了不少暗疾,整个人看起来暗淡无光,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皇上!”
    旁边的太监想要前来搀扶他。
    被他挥手退去。
    正在他准备好好的惩罚一下陈添保的时候。
    一名西山兵卒急急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