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最喜欢的婚纱,却成了她逃命的阻碍。
司允羡就站在那里,看着季晴惊慌失措的表情,到今天,他才发现,沈清悦的脸在这个女人的脸上,是那么的不协调。
看看她惧怕的表情,司允羡都觉得丑陋不已。
不用他开口,就有保镖将季晴架住,从地上拖了起来。
司允羡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闪着寒光,他一步一步走近季晴,冰冷又锋利的刀贴在季晴的脸颊上,吓的她一激灵,唯恐自己动一下,就会遭受皮肉之苦。
“不要划花我的脸,求求你,都是司老爷让我这么做的,我是无辜的啊!”
季晴害怕的大叫起来,她以为只要搬出了司老爷子,司允羡就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司允羡微微一笑,手上微微使劲,就在季晴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口,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她,伤口深可见骨。
季晴惨烈的叫了起来,但是她的脑袋还身体被牢牢的禁锢着,根本就躲不开司允羡暴行。
“你说,我在你的脸上再刻一朵花,怎么样?”
司允羡的手上沾着鲜血,随意的抹在季晴的婚纱上,白色衬着红色,那么的诡异。
他还记得这个冒牌货对自己使唤来使唤去,当初要不是她有沈清悦的脸,司允羡早就拧断她的脖子了!
她把自己当傻子,这是他的奇耻大辱!
“不,不要,我错了,我不该骗你,饶了我吧……”季晴颤着声说道。
“饶了你?这世界上,只要有一个沈清悦就够了,你是多余的。”司允羡轻声说道,浅一刀,深一刀,把她的脸当做了画布,随意的刻画。
季晴惨烈的叫声此起彼伏,沈清悦看了,身子不住的发抖,血腥气让她捂着嘴干呕了起来,顿时头晕眼花了起来。
司允羡听见沈清悦难受的声响,停下了动作,而季晴的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根本就分辨不出她原来的容貌,恐怖至极。
“悦悦,你不舒服吗?”
司允羡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跟刚才阴森的声音截然不同。
沈清悦脸色惨白的看向他,他满手的血迹,白的礼服上,是一点点的红梅,这样的他,脸上却对她满是担心。
“你不要过来!”沈清悦后退了一步,别开脸去,“你身上……”
司允羡像是后知后觉似得,神情冷静的看了一眼身上,恍然大悟道,“对了,那个女人的血这么脏,不能碰到你!我马上就让人处理!”
他脱掉了身上的礼服,摆了摆手,那些保镖就架着疼死过去的季晴离开了屋子。
司允羡洗了手,像个孩子似得在她面前,“你看,洗干净了。”
那双冰凉的手牢牢的抓住她,让沈清悦的身体一下子如同跌入了冰窖。
“走吧,我们现在去新房,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过了今晚,你就是司太太,谁也抢不走你了!”
司允羡痴狂的眼神让沈清悦胆怯,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就无法抵抗,被迫带上了车。
车子行驶了很久,来到了之前司允羡带她来的地方,沈清悦被他拉着,他的力气很大,像是在她的手腕上锁上了镣铐。
两人进了屋子,沈清悦看他一脸满足的表情,恶寒不已。
“司允羡,你把一辈子的时间,都浪费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真的值得吗?你根本就不是爱我,而是为了报复霍家。”沈清悦冷静的说道。
她刚说完,司允羡就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像是极川的冰山,让人冷的刺骨。
“我不爱你吗?你怀了霍亦宸的孩子,但我还是坚持要娶你,这不是爱吗?沈清悦我爱你,哪怕你不爱我,也要把你牢牢的绑在身边!”司允羡几乎病态的说道,“让霍亦宸的孩子叫我爸爸,想想都觉得高兴!”
沈清悦觉得他真是疯了,下一秒,他就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入卧室。
“你干什么?!放开我!”沈清悦被扔到了床上,她惊恐的想要逃跑,却被司允羡按住,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