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宁馨,我能提个要求吗?”忽然迟宴开口。
“什么事?”
“我希望你能向前看,不要在去记以前那些悲惨的事情了,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娘也已经去世,不能复生。”
“只要没有人针对我们,自然我也不会去做什么,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不过到现如今,你认为我和她的矛盾还有可能调和吗?”宋宁馨一瞬不瞬地看着迟宴。
“好吧,但我还是要嘱咐你一句,对上她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别以为现在她出了一个这么大的丑闻,安宁侯暂时还是离不开她的,加上现在辽王世子又是她的女婿。”
“我会小心,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刀剑无眼,我不想这具身体上满布疤痕。”宋宁馨的手在他身上的疤痕之处游走,很快她不安分的手被迟宴给抓住。
“调皮。”
“我说的是事实呀,你瞧这身上有多少疤痕呀!当时一定受伤很…重…”一句话没有说完,声音已经是支离破碎。
三天后,高夭夭从高墙翻墙跃进来,然后蹦跳地来到了宋宁馨的身边。
看到她这个样子,宋宁馨忍俊不已。
“你就不能走路斯文点吗?好像家里没有大门一样。”宋宁馨为墙角那几株美人蕉默哀几秒,花骨朵儿都被狂风带没了。而罪归祸首并不自觉。
“小姐,惊天大消息,你要不要听。”
“不要听。”宋宁馨毫不犹豫的转身。
高夭夭连忙拉住了宋宁馨的衣袖:“小姐人家都把消息带来了,你听听,听听,怎么能不听,真是大好的消息。”
宋宁馨见到她这样子,心中憋着一股子笑,悄咪咪的捂住嘴巴:“说吧,什么好消息?”其实宋宁馨心中猜到几分。
应该是和王慧颖有关系,既然依古丽是当年长公主的女儿,太后娘娘的外孙女,皇帝的亲外甥女,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就算是为了弥补当年,太后娘娘都会为了她撑腰。
之前王慧颖犯下了这么大的一个过错,还被抓了一个现行,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能够让依古丽在安宁侯府压过王慧颖的机会,皇家如何能够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
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发作,那也是等着辽王世子和宁安清大婚,毕竟宁致远为了大陈立下汗马功劳,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就算不给宁致远的面子,这不还有一个辽王呢!这婚还没有结,丈母娘德行有亏,这到底还要不要结婚了?
宋宁馨猜测高夭夭口中的好详细是与此有关。
“刚刚圣旨到安宁侯府了,是给安宁侯夫人王慧颖的,王慧颖这次倒霉了,太后懿旨直接夺了她的诰命封号。说她的德行有亏,不配为京中女眷典范。太后娘娘不愧是太后,两三句话,就把安宁侯夫人钉在了耻辱柱上,现在就算是安宁侯再不乐意都不行了。”
“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宋宁馨好笑的看了高夭夭一眼。
“夫人,她不是和咱们有仇吗?”
“是呀,咱们自己的仇自己去报,太后娘娘不过就是给依古丽报仇。说起这件事,你怎么又去别人府上听墙角了?那是安宁侯府,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得了?你家主子还要不要脸啦!”宋宁馨狠瞪了高夭夭一眼。
“不会呀,懿旨到了,那安宁侯府的侍卫也要听旨的,所以那会儿安宁侯府都没有什么人。”
“你还有理了,高兴—”
“夫人,您喊他做什么?”
“夫人,您喊小的?”高兴摸着鼻子一脸忐忑的出现。
“我把夭夭托付给你,现在她做错了事情,你说要怎么着吧!”宋宁馨看向高兴。”
“夫人,小的领罚。”
“那就绕着京城去跑十圈吧!”宋宁馨抬眼。
“夫人,我做错事情,为什么要罚他呀?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高夭夭不解,明明是她做错事,怎么夫人不罚她,要罚高兴?
高兴拉扯住高夭夭的手:“别说了,夫人这是要告诉我们夫妻同体。你做错事,自然为夫来担着。”
“夫人,那你罚我好了,我不怕跑的。”
宋宁馨:“……”罚高夭夭这和没有罚有什么区别吗?不对,唯一区别可能就是高夭夭跑完,米饭又会多吃一半。她又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去消耗高夭夭的体能。
“夫人,这跑步我来跑吧!自己的罚自己领。”
“你确定要领罚?”宋宁馨看想高夭夭,给高夭夭罚自然不能光光跑十圈这么简单了。
高夭夭郑重的点点头:“夫人,您尽管罚我,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罚你就不能跑十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