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男子若是去世,订亲女子嫁入夫家守丧的比比皆是,我也没有要求安宁侯府上下为我妹妹守丧,我只要求妹妹能够完成夙愿,成为安宁侯府之人。”
“荒谬,男子与女子怎么能够相同?”一名武将喊道。“皇上,安宁侯刚刚为大陈建立如此大功,可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我又不是让安宁侯娶,是让他儿子娶罢了,而且这场胜仗难道不是因为我妹妹的死激励了前方将士的吗?”
被唐郡王这么一说,那名武将哑口无言,只能看向皇帝。
“这是安宁侯的家事,这样,等安宁侯回朝,问问他的意见如何?虽然是朕指婚,可现在发生这样的变故还是要问一下安宁侯家里的意见。”
康郡王,手捏了捏,指甲陷进了手心之中。
“是皇上。”他闭着眼,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停过早朝的这段时间,仿佛接下来的早朝已经和他无关了一般。
等到康郡王从大殿退下,正要坐上自己马车的时候,忽然有人在身后叫住了他:“康郡王,有没有兴趣喝上一杯?”
“没有兴趣。”唐郡王见是辽王世子陈璟凌,连忙又坐上自己的马车。
“别这样,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我也是看你可怜才找上你的,你如果想要知道令妹如何被掳走的,那咱们就去知香馆一聚。”说完陈璟凌嘴角噙笑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