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提亲,宋宁馨也正好打算要去拜祭亡母,要过去宁州,而宁州离岑江港近,到时候也是顺路的事情。
迟宴回来,宋宁馨也和迟宴说了这件事,迟宴也相当诧异高兴能和高夭夭成事,这高夭夭在他看来那是完全没有开化的模样,迟宴有些怀疑高夭夭知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
不过到底是宋宁馨自己的人,迟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两人婚事也是咱们府上的喜事,到时候把高夭夭的父母接过来办席面还是去高夭夭的老家办 ?”迟宴想着高兴无父无母,而高夭夭的父母又在岑江港,所以两人的席面自然要过问一下。
“我看这样,夭夭父母年纪大了,他们亲戚都在老家,自然是要在老家办席面的,不过他们两人都是我的人,咱们府上也要热闹一下,所以就等他们两人在老家拜完堂咱们这边也给两人办几桌,让下人们热闹一下。”
宋宁馨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你的这个办法好,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那是,不过具体还是要问过夭夭的意见。”随后宋宁馨又和迟宴说了一下安宁侯府的事情。
这回迟宴还真是吃惊了,比高兴和高夭夭成婚还要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