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逸坐下的,宁致远也不能怪罪到她的头上。
但她还是要来看看王慧元会如何说,宁致远又是如何反应?
特别是这次从西北回来,宁致远都没有第一时间来她房间,而那些她安排下的人很多都不见了,剩下的也都不敢和她说话,从那些人的眼神中,王慧颖隐隐觉得有事情发生,但她不知道,这让她感到恐慌。
“是不是你在宁辰那边做了什么?”
“侯爷这话何意?什么叫做我在宁辰那边做了什么?我一直在侯府待着,连出门都不曾有如何能做?”王慧颖不痛快道。
“我也不和你现在争辩,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动作,不然后果不是你承担的起的。”
“侯爷,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别是别人使得苦肉计吧!”
“我不和你说这些。”说完宁致远转身就朝着偏厅走去 。
看着宁致远远去的背影,王慧颖用力揉捏着手中的锦帕,眼中带着不甘于憋屈:“宁致远,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就算是快石头,这么些年的付出都已经焐热了,而你的心,比石头还硬,比冰块还冷。”
“夫人,我和您说过,侯府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您还是要看开些。”王慧颖身边的老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