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因为迟宴大哥是阉臣所以不喜,而是迟宴大哥因私插手官员调动的关系。不过现在他不在朝堂上,这种事也管不了。
迟宴对此也不甚在意,长这么大,再冷遇的事情他都遇上过。
“你的信师父收到了,并且去信骂了京城的那些老家伙一顿,我苏子野的学生也敢欺负,哼!是师父年纪大了,关系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人走茶凉,所以今后你可要自己争气。”
宁辰这回知道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礼物从何而来了,原来是师父的缘故。
“师父,弟子的事情让您操心了。”宁辰朝着苏子野方向又深深行礼。
“行了行了,谁让你是我的弟子呢?反正师父时日也无多了,哼,死前正好把那些人欠下的人情全都讨回来,不然可便宜他们了。对了,这回师父过来是向你说一件好事。”苏子野故作神秘道。
“是何事?”
“你这个傻弟子,当然是终身大事了。”苏子野狠狠的一拍宁辰的后脖子,引来宁辰又羞涩又腼腆的笑容。
“小弟子还害羞了,哈哈哈。”
“先生给哥哥这么快找好了吗?”宋宁馨好奇。
“我先问一下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别害臊,都这么大一个小伙子了,确实婚姻要着急起来了。”苏子野笑着捋胡须,看宁辰窘迫的模样特别的享受。
“只要她能对妹妹好,其余怎么样的,小子全听师父安排。”说完宁辰的脸已经红了。
宋宁馨见宁辰这样,也在一边捂着嘴巴偷笑。
“小丫头也不必笑,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也寻一个?”
“我没有嫁人的想法。”宋宁馨一边说,一边又给苏子野盛了一碗汤。
“也不小了。”边说他端起汤一口气就喝了半盏,然后目光扫向了迟宴。
“你如今的暗卫首领。”
“是。”迟宴站起来躬身。
“不敢受,你是朝廷的官,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夫。记得当年,我离开朝堂的时候陈悦还是小不点,他如今怎么样?”
“王爷很好。”
“还是孤家寡人?”
“是的。”
“皇家的人呀,多情的多情痴情的痴情 ,无情的无情,怎么你呢?不打算听你哥了吗?”
“小子在此是执行公事。”迟宴低头,面不改色。
苏子野点点头:“这样最好。”然后也不去管迟宴了。
转向了宋宁馨,指着锅子里的羊肉:“这肉炖的烂不烂?炖的烂丫头就给我切一些。人老了,牙口全不行了,偏偏看到好吃的还挪不动腿。”
“先生放心,这羊蝎子昨晚就吩咐厨房炖的,都已经一天了,骨头都炖烂了。”宋宁馨用公筷夹了一大块的肉放在一个碟子里,见他碗盏中的汤见了底马上又给添上。
苏子野随后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吃了拳头大小的一块肉下去,他这才全身舒坦:“要说羊肉里西北的羊肉是最好吃的,这里的羊肉没有多大的膻味。这吃了全身都暖,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坦的吃喝了。”
“师父喜欢就多吃一些。”
“不行了,年纪大了,这吃这么多肚子已经鼓涨,我再吃,只怕就要积食了。”果然吃完拳头大的这么一块,苏子野就不再动筷子了。
宋宁馨想想也是,之前那只烤地瓜个头也不小,又吃了这么大的一块肉,所以也不劝了。
“丫头,这次我过来除了你哥,还有人专门托了我过来求娶你。”
听到这个话,迟宴的手动了一下,他目光看向宋宁馨。
“师父,对方是哪家的?为人如何?”宁辰语气急切,可比自己的婚事还要关心。
“你师父既然提出来自然家世不差的,而且小伙子人也长得精神。原本知道他家姑娘多,我想要给你小子去说一个,结果汤士霖说要帮他家三子求娶宁馨,问宁馨有没有意向?要是有的话,他们就正式请媒人上门了。”
“师父,您说的汤大人可是鸿胪寺常卿?”
“对,他那届科举,刚好皇帝让我主持,我是他的主考,他的文风比较犀利,遇上的主考官要是欣赏的那就很欣赏,要是不喜他的,那就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他,原本给他审卷的官员已经把他的卷子刷下去,你师父我,就喜欢在垃圾推中捡宝,你知那差不多辞藻华丽的赞溢文章我都看的快要吐了,就准备看看那些垃圾堆里面的文章,洗洗眼睛,看看能不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偏偏还让我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