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依然卡在炼神还虚中期,连后入门的师弟都比不了。
在红尘游历了七年,前些日子刚被召引回来。
上一届的甲子论道大会,他随师父参加过,因而各种规矩过程,依旧是历历在目,此时在师父的授意之下,面朝向众位师弟,将要求逐一的说明。
按照崂山的收徒规据,只有正式拜老道为师之后,被授予了道号,才能算得上是崂山的弟子,照这样看来的话,王晏拜师之时,正好是第十九位。
朝阳院的三位师兄,若是考究一点的话,云中流排在第十,诸葛长寿第十二,荀七则是第十六。
按入门的早晚来区分师兄弟,太过繁琐了,也容易叫错,正因如此,他们彼此才会称呼其姓氏。
把这里交给钟恒清处理,老道随着道童离开。
自己召集所有典字辈弟子到大殿议事,其他三院的弟子都到了,独独一个朝阳院,竟是一个人都没有来,便连素来质朴的云中流,也是不见人影。
最重要的还是王晏,老道原本还有件事,想借此机会,当着众弟子们的面说明,可是他却没来。
如此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到底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他倒想要看看,朝阳院这帮小子,到底在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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