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试图辩解一番,但墙壁里的耳朵花却不会给他们机会了,在花朵探出来时,众人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冷眼放任这些人被拖回了墙壁里。
这一次,不需要宁洲再把墙撬开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被吞噬的人会是什么下场,而这个房间里的耳朵花,应该也都尽数死去了。
全程下来,张慧如都表现得很沉默,只有在耳朵花出现时,她的肩膀才一松,感觉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接下来,众人就按照那个大婶提供的信息,转道去找小曼,期间,林玫还特意问过张慧如,是不是以前跟小曼结过仇,所以小曼才会用造谣的方式来报复。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张慧如与这个小曼压根没有什么交集,两个人并不住在同一栋楼里,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是切切实实的陌生人。
既然不认识,小曼又为什么要传出那种难听的谣言?众人很不解,他们找到小曼所住的房间,陆凉还在思考要不要敲门,宁洲就直接破门而入了。
陆凉:……行吧,效率就是生命。
还好,小曼并没有外出,门被劈开时,她就待在房间里,目瞪口呆地望着擅闯进来的一群人,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两个女孩子一左一右给架住了。
紧接着,小曼看见了跟在人群最后面的张慧如,瞳孔不由自主地一缩,视线立刻不自然地撇开,像是不敢直视她一样。
宁洲走近一看,发现小曼的嘴巴果然腐烂得尤其厉害,她的情况跟疗养院里的无嘴护士差不多,甚至更为严重,露出来的都是
森森的白骨。
小曼并没有像其他住户那样挣扎不休,她似乎从张慧如的到来中窥见了玩家们的目的,于是低着头说:“你们能找上我……那就证明,事情的经过你们都知道了?”
她的嗓音特别难听,有点像是用指甲刮玻璃的声音,给人以强烈的不适。
这个小曼是聪明人,她的直接坦白倒让大家省却了许多功夫,宁洲对此感到十分满意,他慢慢写道:“放心,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向张慧如解释。”
小曼颤抖着,头垂得更低了。
张慧如抿着唇,走上前来,拿过笔写道:“为什么?”
这句话是她得知真相后一直想要问的,为什么呢?她做过什么错事吗,为什么要这样诋毁她呢?
谁料,小曼在看到这句话后,却一下子哭出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我真的只是无心的,你相信我!”
她哭得可怜,但碍于有一张高度腐烂的嘴,所以看上去只会令人倒胃口。
张慧如怔了怔,还没等继续问,小曼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叫着:“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他们会当真,后面那些子虚乌有的话都是他们自己加上去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小曼断断续续地解释,说她以前嫉妒张慧如漂亮,所以才在人家回来后怀着恶意揣测了一句,实际上她压根没去过张慧如所在的城市,全是凭空想象,她还可怜兮兮地说,她只是八卦一下,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听完小曼的哭诉,张慧如形容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整件事中并没有什么狗血的仇怨,单纯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嫉妒心罢了,对她来说,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描述:无妄之灾。
小曼以为她只是随意说了一句话,可实际上她才是那双将张慧如推下深渊的手。
谷书瑶听着,眼里就冒出火来,卧槽,这也太茶言茶语了吧?敢情责任全在别人,她这个罪魁祸首就不用背锅了是吧!
谷书瑶撸起袖子,正想给小曼来个天降正义,但张慧如却摇摇头,制止了她的动作。
“既然你知道自己说的话是虚假的,那为什么后来谣言发酵,你却没有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呢?”张慧如将写着
这行字的纸条递给小曼。
小曼瞄了一眼,哭声顿时停了一拍,眼珠子慌乱地转着:“我、我……”
张慧如无声地叹息,但心情却是平静的,失望了太多次,当能够站在真正的造谣者面前时,她已经不会再心生波澜了。见小曼回答不出,张慧如侧头看向宁洲。
宁洲笑起来,他转着手里的撬棍,用滴着血的尖端抵在小曼的脖颈上,几乎不怎么用力,便刺破了青白僵硬的皮肤。
小曼立刻尖叫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慧如,是我错了,是我自己胆小,呜呜呜,我一开始就不该乱说话,你让他把东西拿开吧——啊!”
就在小曼向张慧如低头之后,跟以前那些试验品一样,她也被无数耳朵花所包围,拉进了墙壁中。
不过,这一次耳朵花消化食物的时间非常漫长,墙壁并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依旧在不停地蠕动,甚至封雨伯跑出走廊上一看,发现整栋楼的墙都变成了这种软绵绵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