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这儿,赶紧帮我拿一条干净的干毛巾。”苏锦溪闻言低头一看,胸前已湿了一大片,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说,“也不知嘟嘟现在有没有闹?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傅景深递上毛巾,温声说:“得观察观察,等医生査房的时候再问问吧。”
“我想出院见嘟嘟,等下你帮我问问吧。”苏锦溪一想嘟嘟,一颗心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饭?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踢被了?夜里有没有哭闹?
“锦溪你放心,姑姑定会细心照料好嘟嘟的,眼下只要你健健康康地出院,大家才欢喜。”傅景深知道她多想了,
劝道。
“可是只要一想到江朝阳,我心有余悸。”苏锦溪显然对这次事件的恐慌仍有阴影。
“以后让阿彪寸步不离。锦溪,再怎么也不能让他离你三步之远。”何止她恐慌,傅景深又何尝不是。
“嗯。”苏锦溪点了点头。只要确保嘟嘟的安全,她现在做什么都愿意。
“先别想,再眯会吧。”傅景深伸手抚着她那柔软的头发,满眼的柔意。
“阿深,让你担心了。你也休息会吧。”苏锦溪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满满的心疼。
“傻丫头,我没事,先看你睡。”
次曰醒来时,傅景深已不见,苏锦溪看着眼前的苏贺,低低地问:“姐,阿深呢?”
“我把他赶走了。”苏贺没好气地说,“连我妹妹都保护不了,要他何用?
“姐,这事不能怪他一一”苏锦溪闻言心中一急,忙替傅景深辩解。
“哟哟,心疼了?真是傻丫头,一生娃傻三年。就你家男人,我能赶得走吗?我还不想被冻死。”苏贺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笑着说。
“姐,你就捉弄我。”苏锦溪一阵无语。
“锦溪,以后不准这么糊涂了。你家这男人,真的对你好的没话说。有时真羡慕你。也不知道盼星什么时候能回来,再不来我的肚子就要显怀了。”苏贺将苹果切好放在碗中,一手抚摸着小腹,淡淡地说。
“姐,你有宝宝了?我要做小姨了?”苏锦溪闻言一阵激动地看着她,欣喜万分地说。
“嗯,本想告诉你姐夫,现在我不想说,他若还不来点消息,我打算就这样一直瞒着他。”苏贺嘴角浅浅,一阵便扭地说。
“嘻嘻,姐,你好可爱。姐夫出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就一直没有联系吗?”苏锦溪替她一阵高兴,可一想起孔盼星的工作,心中一阵担忧。
苏贺摇了摇头,一阵苦涩地说:“他的工作特殊。再说我也不想打扰到他。”
其实她也想联系他,给他留言不回,无论微信还是手机短信,都没有收到一丝回音。
有次夜里想他想得忍不住地拨打着他的电话,却传来一阵语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贺最担心的倒不是他不理自己,而是最担心他的安危。
出任务这种事,意外时有发生,她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哪怕再久,她都愿意等着他。
“前几天陆志昂来找过我。以后他若找你,你别理他。”苏贺想起陆志昂的事,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苏锦溪,略一迟疑地说。
“他还敢来找你?渣男。他若想要来见我,那只会自取其辱。”苏锦溪一听这名字,恨得一阵牙痒痒。
“倒没那个必要。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苏贺闻言摇头劝道。
“姐,你都嫁给表弟了,你还惦记着他?”苏锦溪微微有些不满地说。
“惦记他?我要惦记也应该惦记自家男人。他算什么东西?我只是觉得与他一刀两断,咱们不要再理他就是了。他做他的院长,我们过我们的生活,这样互不相扰,不也挺好的嘛。”苏贺一阵解释着。
“姐,姐夫是个认真的人,也是个极为执着的人。他若知道一一”
“他知道。我并没有对他隐瞒任何事,本来他答应我一起去见陆志昂的。只不过后来一忙他就忘了。锦溪,你也知道你姐夫是老实,你的嘴巴可要严一点。”苏贺挑了挑眉,说到最后带着一丝威胁之意。
江朝阳陷入昏迷中并发起了高烧,而苏锦溪观察了一天后便准备出院,只是还没等她出病房,便迎来几名警察。
“你们是谁?”苏贺眉眼一沉,凜声问道。
“你好,我们是市分局的。请问,你是苏锦溪吗?”警察甲出示了证件,低沉地问。
“我是!”苏锦溪面色淡然,点了点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我们是来调査昨天你与江朝阳先生落水一事,请你配合。”警察严肃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