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溪怎么样?”江易生心中一急,忙问。
苏贺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她不认识。
傅景深冷冷地盯着江珊珊,问:“她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会遇上江朝阳?是不是你从中使坏?”
江珊珊下意识地后退着,只觉得冷意四起,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朝阳让我带傅夫人去见他,我劝过她不要去的,可她偏要去。江朝阳说过一句: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能对于傅夫人来说是种威胁。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江珊珊语无伦次地说。
“江珊珊,你最好祈祷锦溪没事。江易生,带她走。我不想再看到她。”傅景深冷冷地瞥了江易生,丝毫不留情面
地说。
“哥,可是__”江珊珊眸色大变,一阵心急地说。
“走吧。”江易生的语气骤间变冷,不容她置疑。
苏贺冷冷地看着江易生,眸中闪过一抹仇恨。她垂在两侧的手指渐渐地握成着拳头,一阵压抑。
这个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儿子,激起她内心的仇恨,她一阵隐忍。
苏锦溪被抢救了两小时后生命体征恢复正常。
而江朝阳却仍然还在抢救中。
“怎么还没醒?”傅景深看着她仍吸着氧,不由的一阵担忧。
“溺水后大脑缺氧而导致她昏迷,恢复需要些时间。生命体征已恢复你就别担心了。”苏贺看着床头边一旁的数据,宽慰着傅景深。
傅景深此时此刻恨不得自己就是个懂医的,这样至少她受了什么伤,自己多少知道一二,心中略有一点底。
可如今,每次一听到她的坏消息,自己仿佛就要濒临崩溃的地步。他真的好怕,好怕失去她。
这时,阿彪的电话进来,他走至走廊尽头,讲了几句后,便折了回来。
“怎么回事?”苏贺笃定他定是査到了什么。
“是她主动动手的。从视频上来看,她想将江朝阳置于死地。我一再交待她,让她遇事都要告诉我。可每一次,她都要一意孤行。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傅景深有些无助地看着苏贺,摇头直叹息。
“这丫头,就是不让人省心。妹夫放心,等她醒来,我好好劝劝她。”苏贺面色一敛,严肃地说。
其实两人都知道,苏锦溪有时固执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是性命忧关之事,即使是再难,也总得要试上一试。
苏贺想起了两人在这里,那么小家伙呢?
“嘟嘟呢?”苏贺一阵疑惑地问。
“姑姑带着。”傅景深淡淡地回道。
啊?竟然在婆婆手中。
这么说来,锦溪是已知道江朝阳的歹意,所以才会这样放手一搏?
苏贺心中疑团重重,面色有些凝重。
很多时候,不想还好,只要一想起这些事,她忍不住地哀叹着。
傅家对锦溪的好,她是看在眼里,可却仍有许多危险。
这时,江珊珊去而又回。
傅景深的眸色又沉了三分。
“傅先生,若有需要,我可以为夫人做证。”江珊珊小心翼翼地看了傅景深一眼,怯怯地说。
傅景深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冷冷地说:“你若真为锦溪着想,那把你所知道江朝阳的事情跟警方说去。这叫戴罪立功。”
“我一一”江珊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她又何偿不想,只是自己也参与其中,如何确保自己是安全脱身呢?
怕是自己也无法独善其身。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畏惧。
江珊珊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随即转过身,慢慢地走了出来。
好吧,她承诺自己自私,不能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
她低着头,心中一阵矛盾。
想起刚才江易生的训斥,她顿觉得一阵委屈。
她想要做好人,可为什么这么难?
若是苏锦溪醒过来后,可还会原谅自己吗?
江珊珊一脸复杂地想着,却是早已走神。
这时,傅玉染打电话过来,傅景深收了收心绪,深吸一口气,低沉地说:“姑,有事吗?”
“锦溪呢?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傅玉染一手逗着怀中的嘟嘟,开着免题,轻轻地笑道,“嘟嘟想妈妈,小肚肚饿
“姑,你先泡些奶粉给他喝,我与锦溪有事,暂时过不来了,嘟嘟就麻烦您照顾一晚。”傅景深听着儿子在电话里头一阵咿吖声,闭了闭眼,声音哑了三分。
“阿深,出什么事了?锦溪不可能丢下嘟嘟的。”傅玉染闻言直觉告诉她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苏锦溪怎么可能会忍心放下三个月不到的嘟嘟?她一再坚持母乳喂养,何其疼嘟嘟。
“姑,锦溪现在医院。姐也在,回头让姐跟你说。”傅景深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