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溪你放心,不管别人怎么想,姐永远都站在你这边。苏贺的话让孔父一阵语塞。
这些事阿深会处理的,我相信他。姑姑还是去看看爷爷吧。苏锦溪浅浅一笑,看了眼苏贺,淡淡地说。
傅玉染想起傅铮离开时的表情,忙点了点头,带着孔父离开。
姐,你在孔家这几天住的可好? 苏锦溪明显感觉到苏贺的排斥,关心地问。
锦溪,我不喜欢孔家。可是它是盼星的家。幸亏不用天天待那儿,不然我想迟早会得忧郁症的。苏贺想起那个 复杂的地方,平静地说。
我明白,其实我比你幸运,阿深能时常在我身边,而且傅家没有那些勾心斗角。你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亲人,若有心事,一定要告诉我。苏锦溪握着她的手,说。
嗯,你先别说话了,嗓子都快要哑了。苏贺喂她喝了小半碗的水,说。
苏锦溪心中一阵哀叹,她都有些担心,苏贺与孔盼星之间的感情。
孔雅看着眼前的两名警察,心中早已慌乱一片。
我真的没有要杀她,警察先生,请你们相信我。孔雅惶恐地辩解着。
你明知道傅太太在车里,你为什么将车门锁死,为什么要拉下车库的门?说! 警察犀利地看着她,严肃地问。
我我我就不想景深哥找到她,我没想她会中毒。真的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真的没有想要害
她,我真的没有。我从一开始就是想将她骗走,不让景深哥见到她。我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孔雅直摇
着头,说到最近一阵泣不成声,悔不当初。
余队看着审讯室里的视频,摇头感叹着:现在的女人,怎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为情所困。不过话说回来,傅太太招惹了不少的女人,其实太优秀的男人,也是一种麻烦。林警官目光淡淡地 看了眼视频,感慨地说。
咳咳.两位讲别人闲话的时候能不能先关上门? 傅景深在老梁的带领下进了办公室,正好听见林警
官的话,微咳两声,眉眼微挑,淡冷地说。
两人相视一眼,面色一敛,余队说:傅先生坐吧。
我是想问下,什么时候开庭?有什么地方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两位尽管说。傅景深亲自到来表示对这起案例的重
视。
傅先生请放心,我们自会依法办事,若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自会有人联系你的。你要相信公诉方。余队瞄了 他一眼,有些话他也不能说的过满。一个是孔警官的表哥、一个是孔警官的堂妹。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辛苦二位。傅景深要的是一个态度,至于到时开庭时自有公诉方在,他倒是不 担心其中会有什么推手,他在乎的是案子的进度。
孔盼星看着傅景深走了出来,面色淡然,欲言又止:表哥__
盼星,你还是担心担心苏贺吧。孔雅是你的堂妹,可锦溪是苏贺唯一的亲人。傅景深目光深不可测地看着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表弟想说什么,他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孔盼星哑然。
孔家关系复杂,他平时不在家,也不愿管。但刚才傅景深进去的时候二叔、爷爷一个劲地电话炮轰。身为孔家长孙,
他也为难,只是当时他没考虑到苏贺这层关系。
显然这事被傅景深一眼看穿,孔盼星紧紧皱眉,一阵郁结。
孔盼星送傅景深回了傅家别墅后直往医院开了回去。
苏贺怔然出神之前,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孔盼星,一阵惊讶。
你怎么又回来了?
贺儿,你出来一下。孔盼星看了看睡着的苏锦溪,低低地说。
苏贺看了眼床上的苏锦溪,跟随着他出了病房。
你想说什么?苏贺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带着语气也距离了三分。
你也恨着孔家对不对?
你就是来问这个的吗?如果我说是呢?你是不是想要与我划清界线? 苏贺挑眉看着他,目光深沉,口气冷了三分,孔盼星,躺在那儿的是我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你想让我不恨孔雅?你想让我劝锦溪放过孔雅?办不
到。
苏贺好不容易被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眸光冷冷。
贺儿,你误会了,这件不管表嫂放不放过小雅,法律也不会放过她。我只是不希望你连带着对我和我爸、盼月都恨上。孔盼星边说边伸手紧握着她的手,说到最后,语气柔和三分,透着一丝的小心翼翼。
只要你们明辨是非,不落下石,我自当能辨别的。苏贺的话里话外无不透着不信任。
贺儿__
孔盼星,你听好了。谁若是敢伤锦溪,我做鬼也不放过他。苏贺面色凛冽,目光沉沉地看着孔盼星,低沉地 说,还有,孔家这个大门,我不想进。
苏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