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姐歇一歇吧”
她定定地盯着苏锦溪,泪水迷糊视线,心头一阵空落落的。
傅景深与孔盼星回来时,苏贺面无表情地坐在病床边,一动也不动地盯着苏锦溪。
“贺儿,给妈打个电话吧。”孔盼星伸手拍了下苏贺,低声说。
苏贺看了眼傅景深,又看了看苏锦溪,缓缓起身,冷冷地说:“不准再离开她一步。”
傅景深心疼地看着苏锦溪,点了点头。
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考虑不周才会导致她发生这样的意外。幸亏她脱离了危险期,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闭了闭眼,老天爷还是眷恋自己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老天爷!
孔盼星带着苏贺出了病房后,傅景深握着苏锦溪的手,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泪流到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细微地 动了一下。
傅景深的心头一颤,目光微移,仔细地盯着她的手,只见食指以轻轻地动了动。
“锦溪!医生医生! ”傅景深欣喜万分,忙喊着,随即想起床铃,沉沉地按着。
“咳”苏锦溪闭着眼睛,咳了几声。
“锦溪,你听见我说话吗?锦溪,我是景深,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再有人伤害你的。”傅景深凑近苏 锦溪的耳旁,急切地说着。
护士匆匆地走了进来,问:“病人怎么了?”
“你帮她看看,她刚才手指动了几下,还咳了几声。”傅景深紧张地说。
护士上前仔细检査着她,说:“不要太担心,她应该快要醒来了,你好好看着,醒来后马上按床铃。”
“好。”傅景深闻言忙点头。
傅景深看着她干躁的嘴唇,拿出棉签,沾着白开水,轻柔地扫着她的嘴唇。
苏锦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个梦好压抑,压抑得她几乎没办法呼吸。
倏地,她睁开双眼,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锦溪,你醒来,太好了。”傅景深的脸上溢制不住的开心,他忙按响床铃。
“我这是在哪? ”苏锦溪一开口只觉得喉间一阵不舒服。
这时,医生正好来巡房。
“醒来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我的孩子?”苏锦溪想起自己在车子里,渐渐地失去了意识。她一脸惊恐,下意识地问。
“锦溪,宝宝在,你摸摸。”傅景深握着她的手,覆在肚子上。
“别紧张,胎儿一切正常。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医生,真的不会影响到宝宝吗? ”苏锦溪担忧地说。
“不会,在急救室里妇产科的同事已帮你检査过了。那你先好好休养,观察两天,若没什么不舒服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她可以吃东西吗?”傅景深一脸紧张地问。
“吃些清淡些。”
医生一番交待后便离开,傅景深看着苏锦溪紧锁着眉毛,似在想什么。
“锦溪,怎么了?”傅景深忙问。
“阿深,你说孔雅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不明白。”苏锦溪低沉地说。
这点傅景深也想不通。
“我知道她喜欢你,难道就因为这个?我也就见过她两回,算上今天,才第三回。”苏锦溪一阵若有所思。
傅景深闻言,一阵不可思议,她她这是全想起来了?
见傅景深没有吭声,苏锦溪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不解地说:“怎么这样看着我?”
“锦溪,你都想起来了? ”傅景深激动地说。
“想起什么?”苏锦溪一脸疑惑地问。
“你想起孔雅,那是不是过去的事全部想起来了?”傅景深一脸期待地问。
“不知道。她,我有那一点印象。”苏锦溪也不敢确定。
“没事,慢慢来。我先给姐打个电话。”傅景深想起苏贺的眼神,忙拨着苏贺的手机号。
苏贺进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份白米粥。
“姐、姐夫。”苏锦溪低低地唤了一声。
“锦溪,饿了吧,先垫垫肚子。你们回去,我留下来照顾她。”苏贺淡淡地说。
“阿深,我想吃你做的面。要不你先回去吧,反正有姐在,我又没什么事。”苏锦溪看出了苏贺对傅景深的态度, 怕是早已心生不满。
“表哥,你晚上过来守夜吧。”孔盼星拍了拍他的肩,眨了眨眼。
傅景深一阵会意,可他其实不想走,又被孔盼星拉了拉手,说:“锦溪,有事打我电话。姐,麻烦你。”
傅景深走出病房,孔盼星开明见山地问:“这件事你怎么想的?刚才我爸打我电话了。”
“姑父什么意思?”傅景深面色一沉到底,语气冷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