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溪。”傅景深一脸失落,倒是一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淡淡地说,“你虽然对老公视而不见,但老公不能与你一般见识,给你的礼物。”
啥
苏锦溪看着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盒子,打开一看,只见水晶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嘴角慢慢地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果然是她的好老公。
苏锦溪心中一喜,两手拉着他,仰着头,吩咐着:“头低一下。”
傅景深一怔,忙低下头。苏锦溪忙伸头探了过去。
“啵!”
清脆而响亮!
阿彪惊讶地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忙捂眼,随即背过身去。要死了,这是长针眼的节奏。
傅景深倏然石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还是她在公开场所亲自己。
苏锦溪笑得一阵灿烂,甜甜地说:“这是奖励。谢谢老公的礼物。
傅景深心中波澜四起,哪怕是她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但她对自己的情意却是越来越浓。 四周爆发出一阵唏嘘声、惊讶声、手机拍照声。
苏锦溪挽着他,心情无比的愉悦。
只是没走多远,她的视线往上四下一阵捜寻。
“锦溪找什么?”傅景深忙问。
“洗手间。”
阿彪默默地保持着距离,这夫妻的狗粮还是少见为好,免得自己这颗寂寞的心会穌掉。
苏锦溪往对面的洗手间走去,傅景深坐在洗手间入口的商场休息石椅上。
苏锦溪正在洗手台上洗手时,身旁的一名女子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似喷火一般,像看仇人似地冷冷讥诉道:“哦, 还没想到,竟然是苏大董事长。”
苏锦溪皱皱眉,狭长的凤眼半眯,眸底氤氲着一层不喜。
见她并不理自己,江珊珊阴着一张俏脸,眸中寒芒直逼她,冷冷斥训着:“怎么,苏大董事长不认识本小姐了?还 是无脸见人?我们来算一算总账吧,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江珊珊的脑袋里全是愤怒。当她得知苏锦溪成为江氐集团的董事长、并嫁给那个人人羡慕的钻石王老五,她的心头 似堵着一口气,却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出这口气。眼下好不容易被自己逮着机会,她岂可会放过。
苏锦溪微微侧首,对着那双被怒火吞噬的漂亮眼睛,心中一阵厌恶。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苏锦溪并不理会她的愤怒,而冷冷地喝斥道。
轰一
江珊珊木然一怔。
想假装不认识就了事?想得美!
江珊珊瞬间拧开水龙头,双手接着水,随即泼向苏锦溪。
“啊一一”苏锦溪下意识地两手护脸,身上被泼的一阵狼狈。
傅景深和阿彪直冲了过来,两人冲到苏锦溪的身边。
阿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傅景深,随后看着一脸惊恐的江珊珊,不禁心惊肉跳。
傅景深紧紧挡在苏锦溪的身前,与其说是挡着,不如说是护着。
阿彪有些犹豫地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吩咐。
“傅傅总。”江珊珊彻底懵了,努力地眨眨眼,慢慢地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
他怎么在这?他为什么会在这?
刚才她明明没有看见其他人。
身为两大公司高冷总裁的傅景深会陪着这个贱人逛街?江珊珊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狐狸精,到底使了什么媚术,竟让堂堂大总裁这般紧紧相护?还让自己的哥哥对她听之任之。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 里的,不要脸的女人。
江珊珊一脸阴鸷地盯着苏锦溪,真想上前撕了这个女人。
可一想到她身前的傅景深,江珊珊不由得一阵嘟嗦。
思及此,江珊珊端起一副哀怨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苏小姐,您怎么样?刚才我不小心水溅到了您的身上,真的十分报歉,希望你能看在我哥的面上原谅珊珊这回的无心之过”
故意提及江易生,这是给先生添堵吗?阿彪顿觉得眼前的女子要么心机不纯,要么就是太过于单纯。
要不要变脸变得这么快?苏锦溪并不理她,而仰起小脸,无辜地说:“阿深,她刚才明明故意用水泼我,还无缘无故地骂我。”
果然是狐狸精!状告得挺快的。一点念哥哥的面子,哼,示弱谁不会。
江珊珊心中一阵暗笑,面上楚楚可怜,声音带上几分嗲意,柔声细语地说:“傅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请您原 谅珊珊一回,好吗?”
许是勾引之意过于明显,傅景深的俊脸瞬间拉了下来,眸光中闪过一抹愠怒。
阿彪眼角一抽,他还真怕先生迁怒自己。
这女人还真够大胆,当着夫人的面勾引先生,简直是找死。
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