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把手上,悄悄地试了试,一阵没反应。
苏锦溪心头一阵着急,自己现在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若是她拿自己威胁傅景深,他会怎么做?除了答应,别无 他法,可是墨墨呢?墨墨会恨死他和自己。想到傅少墨。苏锦溪决定试也要试一把,她不愿让自己当成她威胁傅景深的筹码。
苏锦溪本是坐在后排位置上,后排位置上什么都没有,倒是在车门的边上塞着一瓶矿泉水。苏锦溪心中一声,她不着痕迹地左右移了移,悄悄地探过手去,紧紧地握住一手握着一瓶矿泉水的瓶盖处然后往左侧的位置上挪动几下。
随即她抬起右手,狠狠地砸向她的脑袋,紧接着抬起左手,再次砸向袁晴的脑袋。
只听得‘呼’的一声响,袁晴始料未及,脑袋一阵晕玄,手中的方向盘一打滑,直接撞到路旁的一棵树上。
袁晴狠狠地撞到方向盘上,额前磕破,流出一丝血。
苏锦溪两手紧紧地抱着驾驶座的椅背,车子一停下来,趁着袁晴有些晕玄,她伸手按下驾驶座的车门上的解锁键,随即快速地打开车门,看了一下四周,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她更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苏锦溪咬了咬牙,碰碰运气也好,于是便朝一侧走去。
她有些慌不择路,只顾着逃跑,又怕袁晴醒来后追自己,黒夜里越走越分不清东南西北。
苏锦溪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看着眼前走不出尽头的山林,一阵害怕。
苏锦溪走的累了,她想起了山林中时常有蛇虫之类的东西出没,脚下更不敢动,这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的心中越害怕,脚下一不留神,‘哗’的一声,她的整个身子直划了下去。
‘啊’的一声,响彻山林。
苏锦溪醒来后看着眼前坐着一名身着朴素的大妈,惊坐而起。
啊苏锦溪一手按住左太阳穴,触碰到一一层纱布,只觉得一阵痛意袭来。
闺女,医生说你的左脑袋撞到一块石头上,有淤血,不要按。大妈忙端过一碗浓浓的药,提醒着,你先喝药
这是哪里?大妈,我是谁?发生什么事了?苏锦溪闻言蹙了蹙眉,一脸惊惶地看着眼前的大妈,心头有一种不
好的感觉。
闺女,你这是老头子,快过来。大妈一听,满脸错愕,随即不安地朝院中一声叫唤。
怎么了?你醒了。 一位身着补丁衬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说。
大爷,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想头就痛。苏锦溪看着他,低低地说。
哦,这个医生也说过,你可能失忆了。闺女,医生说你胎气不稳,容易流产,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大爷这里就我们两老,吃管饱、住管暖,你若不嫌弃就安心地住下。大爷慈祥地看着她,恳切地说。
苏锦溪看着慈眉善目的二老,心生感激地说:大爷大妈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感激不尽,怎么会嫌弃?
你放心,我会去周边打探消息,指不定你家人在四处寻你。大爷宽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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