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紧紧地捂着脸,放声大哭。
莫斯轻揽她入怀,满脸心疼。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温和地说:“阿岚,我是你最亲的人。莫怕,有什么困难我们 一起面对。”
“为什么他要这样害我?他害得我还不够吗?这世上为什么有他这样的人?”江岚满腹怨气,泣道。
她从没享受过一丝的父爱,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如此限害自己。
她原以为,他会拿实力与自己较量,哪怕是受次被他所劫,他都至少没有要置自己于死地。可就没多久前,她仿佛 看见一个恶魔。
江岚的心绪一瞬间崩溃,高度紧张之余,一旦松泄开来,恐惧如潮涌一般的而来吞噬着她的内心。
“阿岚,他不是人!不要再想他!阿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哭,我们回家。”莫斯轻捧着她的脸,眉眼间尽是温柔,低声说。
他帮她擦拭着眼泪,替她系上安全带,一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宽大而温暖的手心传来阵阵暖意。
好一会,他才收回手,发动车子。
傅景深与庄律师会合后直往张家而去。
金九灵看着苏锦溪的脸色有些差,倒是劝着她回家。
苏锦溪回到家,一番思量,随即翻着江易生的手机号码。
她一阵犹豫不决,最后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竟然是关机。苏锦溪心中一阵急切,也不是江家现在怎么样。
她哄着墨墨睡下之后,突然发现手机一动。
苏锦溪忙拿起手机一看,是江易生的短信。
“锦溪,有事吗?”
淡淡的语气。
苏锦溪皱了皱眉,按下了拨出键。
“江易生,是你吗? ”苏锦溪小心翼翼地问。
“是我,锦溪,找我有事吗?”
苏锦溪急切地说:“有事。你听我说。下午你妈在电话里约江岚谈江岚妈妈被杀一事的证据,江岚去的时候发现在你爸在客厅,而且一地的碎瓷片,你妈倒在血泊中,已出事了。江岚跟我说,江朝阳裁脏陷害她,我相信江岚。江易生,你赶紧回去看看。只是我希望你能客观地分析这件事。”
久久地那边没有声音。
“江易生,你有在听吗?江易生一一”苏锦溪一阵没有把握。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江岚是我姐,江朝阳是我爸,我比你了解他们。我这就回去。”江易生的声音淡淡的。 “现在有点晚,你自己注意安全。”苏锦溪一阵叮嘱。
“锦溪,谢谢你。”
“你若什么时候方便,我想跟你见一面,我等你电话。”苏锦溪直言不讳地说。
“好。”
苏锦溪在房间里不安地走来走去。
不知不觉,十一点的钟声已响起。
傅景深回来时,见房间一片漆黑,不见苏锦溪的身影,心中一惊,忙打着她的电话,却见她的电话在一旁充着电。 他急急地来到墨墨的房间,只见小家伙睡得正香。
傅景深心中一阵着急,正欲下楼时,看见书房的一抹灯光,忙朝书房走去。一眼便看见苏锦溪正怔怔地站在书房的 窗前,手中拿着一本书,一阵出神。
“锦溪怎么还不睡?”傅景深拿过她手中的书,看了一眼封面,她竟然在看律法的书。
“我睡不着。阿深,你说表姐会不会有事?”她转过身来,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低沉地说。
“她没有杀人就不会有事。你放心,法律是公正的。”傅景深一脸低沉地说。
“公正?呵呵,阿深,若法律是公正的,那么杀我爸的凶手呢?我只是希望表姐没有罪。”苏锦溪闻言一阵冷笑地
说。
傅景深一时嘴快,竟戳中了她内心之痛。
“锦溪,岳父一案,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江朝阳在堵江岚,其实也算是逼你出面。你千万不能操之过及。”傅景深一阵分析地说。
“我能不急吗?她是我唯一有血脉的亲人。阿深你懂的。这些年来我与她日子,她已够苦的了,我宁愿自己替她受这些罪。”苏锦溪有些激动地说。
“锦溪,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不能累着。乖,先回房。这事我会尽最大能力地帮她。”傅景深两手扶着她的肩,一阵轻哄着。
苏锦溪自知不是傅景深的错,而且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过了,倒也乖顺地与他回到房中。她一头躺了下去,脑袋中
全是江岚之事。
“锦溪,这件事交给庄律师。你千万别自作主张。”傅景深又一阵交待。
“嗯,我刚才打电话给江易生了。”苏锦溪想起刚才的电稿,主动交待着。
“你想干么?”傅景深一听,神经高度紧张,不解地问。
“我只是希望他能理智地看待这件事。”苏锦溪淡淡地说。
“你想让他不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