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一束花从江易生车子出来的时候。爷爷也曾问过我, 我确定自己的感情。锦溪,我是怕你多想才不敢告诉你。你这样子我好害怕。傅景深两手一伸,紧紧地抱着她,
后怕地说。
阿深,你确定吗?若我不是当年的那个女孩,你还会爱我吗?苏锦溪忪怔地问。
傻瓜,我怎么会舍得不爱你呢?锦溪,只因你是锦溪,是墨墨的妈咪,是我傅景深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他紧
了紧手上的力臂,真怕她从自己的怀中溜走。
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苏锦溪突然间觉得自己好过份,在这份感情面前,一直是他在付出。
他想帮自己,并不一定非要结婚,他在乎自己,将自己宠在心尖上,才会患得患失,不敢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苏锦溪豁然开朗,内疚地说:阿深,对不起!是我太无理取闹了。
小傻瓜,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你放心,我不是江朝阳,你也不是你姑姑,我们会开开心心、幸福地过一辈子,不离不弃。傅景深抚了抚她的额头,认真地说。
景深,谢谢有你。她仰头抬眸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而轻柔。
送完傅少墨回来的途中,蔡叔看了看后视镜,面色凝重地说:苏小姐,我们被人跟踪了。
苏锦溪回头一看,是江易生的车子,他想干吗?
江易生突然超车,在前方堵着她的车。
苏锦溪黛眉紧拧,心头一阵窝火,伸手打开车门。
苏小姐__蔡叔想要阻止。
你在车上,别下来。苏锦溪一说完大步朝前方走去。
江总这是要做什么?苏锦溪来到江易生的车前,凜声质问着。
江易生面色一脸肃然,抬眸看着她,低沉地说:上车,我有话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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