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贺垂下脑袋,喃喃地说。
有些事,是她刻意去忽略的。金姨曾隐晦地提过款项的事,这么多年来,别人不提,自己不说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曾经,她也恨过,也曾刻意地逃避过,直到每一次的一声电话关问,渐渐地让她忘掉这件事。
“姐,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不怪妈,也不会怪你的。”苏锦溪的眼泪簌簌直下,用力握住她的手,说,“妈在最困 难的时候抚养我这么多年,我感激不尽。她永远是我的妈妈,你也永远是我的姐姐。”
“你一一你都知道了?”苏贺猛地抬眸,惊恐地看着她,问。
“嗯。”苏锦溪点了点头,低沉地说,“几年前我就知道了。”
“锦溪,这件事多听听金姨的,你别冲动。”苏贺大吃一惊,担忧地看着她,劝着。
‘当’ 一声响,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了出来。
两姐妹急迎了上去,企盼地问:“医生,我妈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摇头一阵叹息,道:“病人内脏伤口过深,抢救无效……”
苏锦溪闻言,猛地撞开医生,直奔手术台。她目光定定地盯着苏母,泪流满面。
她想起了每次通话时苏母都会说:“在外多穿点,别累着。”
苏母爱她,无论在哪里,都会惦记着她,时时刻刻惦记着……
许久之后,直到她被人拉开,扶至走廊一旁的长椅上坐着。
苏贺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地说:“妈最近的情绪很不好,十分反常,都怪我疏忽。都是我的错。”
她坐在那里,把脸埋在手里,痛苦不堪。
陆志昂一阵犹豫地走了过来,忍不住地说:“苏贺,伯母的事一一”
“我们家的事不劳陆主任费心。”苏贺闻言,声音一冷,面无表情地抬眸,斥道。
陆志昂被她这样一呛,顿时不再吭声。
苏贺眼睛红红地转向一侧,不再言语。
苏锦溪微微回神,木木地抬眸看着眼前的男子,又怔怔地看着苏贺一脸的悲伤,心头一痛,伸手紧紧地抱着她。 陆志昂富有磁性的男声再次响起:“请节哀。”
苏贺忙背过身去擦着眼泪。
苏锦溪微微一怔,疏离地颔首。
“有用着我的地方尽管说。”陆志昂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苏贺,解释着。
“谢谢陆主任,不必了。”苏贺的声音微颤,她一说完,便与苏锦溪互挽着站起。
“姐,我们去办理妈的后事吧。”苏锦溪面色沉沉地看了眼陆志昂,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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