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话到嘴边却被她紧紧地收住,苏锦溪一边惦记着自己的职责,却又实在不耐烦地继续凑这份未知的事,便想 着结束此话题:企业管理重在全员参考,流程顺畅,职责权限清晰,结合发展趋势及未来3—5年里的战略目标,
步步分析。江总,让您见笑。不过既然企业存在问题,其实有问题不可怕,有问题才有发展、提升的空间,善于解决问题。我是建议您与江董好好地谈一谈。那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若下回有需要,您可以随时联系我们公司。
江易生走了半天的神,在她提出‘到此为止’时,长吁一口气,笑道:我会好好考虑,谢谢苏老师。都六点了,一起吃顿便饭。
江总客气,下回吧。希望我们能有合作机会。苏锦溪漫不经心地说。
苏老师,你也太见外了。走走走,我已订好位置,还想着今后能有机会跟苏老师学习学习。江易生起身热情地
说道。
罢了,能离开这种独处的环境也好,苏锦溪没再拂他的面。
江易生带着她去吃西式餐厅吃饭,并且配合着菜式点了香槟。
西餐厅里光线暗柔,播放着一首情意绵绵的曲子。
来此用餐的基本都是成双成对的,苏锦溪淡淡地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长得风流倜傥,怕是这种地方也是常来。
江易生起身为她倒香槟,苏锦溪忙一手掩杯盖,起身客气地说:江总客气,我真的不能喝,真的真的。
江易生直接伸手去捉她扣着杯盖的手,苏锦溪忙一缩,他的手从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滑过。
江易生顿觉得一阵心痒痒。
他的动作轻柔且优雅,苏锦溪看着这杯香槟酒,秀眉紧皱。
自己一向坚持不喝酒的,但眼前这位江总怕是看准了这点才点的香槟。这个圈中的人,想要讨好他们很简单,但想要拢住他们,除了利益外,真是很难。
闲暇之余,我就唤你名字吧。锦溪,女人除了工作,还要学会享受生活,劳逸结合嘛,你说对不?江易生晃了晃手中的酒,淡然地说,这酒可以先喝一小口,含在嘴里,慢慢感受它,你会发现它的香气变化无穷。
苏锦溪下意识抿了抿唇,倒是顺从地持杯,说:谢谢江总。
言毕,她轻抿一口,眼睛微眯,另一手在嘴边不停地扇着,说:真辣,不好喝。江总也不怕我喝醉了一发不可收
拾。
江易生眸眼弯弯,闻言一怔,随即见她这副样子,抬手掩唇,低低轻笑着。
他笑看着她,满面柔和,微微地摇了摇头,道:我还真没见过女人喝醉酒的样子。
呵呵,按说我该成全江总的这一片好奇心,可是我又怕自己变成酒鬼的样子,会让你后悔让我喝。苏锦溪俏脸泛起了红晕,被他逗笑。
江易生笑眯眯地看着她,突然一伸手,苏锦溪微怔,却被他拿下眼镜。
其实你不戴眼镜更漂亮。江易生仔细地打着她这张素颜,有几分惊讶地说。
苏锦溪甩了甩脑袋,伸手不满地说:江总,别开玩笑了。怎么这么多个江总?
苏锦溪微微眯眼,视线一阵迷离,嘴里却说:江总,眼镜还我。
江易生看着她有几分醉意,站起身来,伸手将眼镜给她戴了回去。
苏锦溪便见眼前一阵清明,她忙站起身,举杯朝着他的酒杯碰了一下,也不等他开口,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匆匆地说:我得先回去,谢谢江总的款待。
苏锦溪觉得自己此时若不走,真不知他接下来还有什么等着自己。
她一说完,便提着包退出位置,脚下一阵急切,直朝外走去。
江易生看着她逃一般的离开,急追而上,却被服务员叫住买单。
在他买单之际,苏锦溪匆匆地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他的视线。
坐在车上,苏锦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绪一放,顿觉得一阵疲惫不堪!
江易生醉翁之意十分明显,这次避过了,那么下次呢?苏锦溪一阵头疼,想必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是会有这种情况发生,那该如何避之?她向来不擅长这种应酬,也不喜欢这样的应酬。
回到小区时,苏锦溪看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大奔正停在楼下,定定神,勉强一笑:蔡叔!
苏老师,您可算回来了。是这样的,今天是墨墨的生日,墨墨想请您过去一起过生日。他打您电话一直没有打通。老蔡恭敬地说道。
啊?哦,可是现在有点晚了。苏锦溪拿出手机一看,手机竟然没电。
嗯,过生日应该还不晚,墨墨在等您,苏老师,快上车吧。老蔡解释着。
哦。麻烦蔡叔。苏锦溪没有绕过去,而是直接坐到副驾驶座,合了合眼,有些疲惫。
蔡叔,先去趟银泰。突然,苏锦溪想起自己连礼物都没有买。
蔡叔将车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