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正训斥着傅少墨,手中拿着皮带,烦躁地指着傅少墨。
你这是做什么?苏锦溪一见,直冲了进来,紧紧地将傅少墨护在了身后,抬眸看着傅景深,质问着,这是家暴!墨墨才多大,你真下得了手。
苏锦溪满目错愕,心疼地抚摸着傅少墨的脸蛋,看着他满脸泪痕,她更是狠狠地瞪着傅景深。
你让开。傅景深一脸怒气正无处可泄。
苏锦溪愤恨地看着他,紧紧地护着傅少墨,就是不放手:不让。
傅少墨,出来。傅景深怒吼一声,吓得傅少墨一个颤抖。
苏锦溪紧紧地抿了抿唇,眸中一阵怒火。
傅少墨一阵迟疑,傅景深直接侧挥着皮带抽了下来。苏锦溪的身子一动,皮带抽到她的身上,一阵火辣辣的撕疼。
嘶!
真的不是一般的疼!
妈咪!爹地不要!墨墨错了,你别打妈咪。傅少墨被眼前的情形吓住了,他猛得抬眸,眼泪巴嗒巴嗒地落了下来,心疼地看着苏锦溪,直挣扎她的守护,奔到傅景深的面前,仰起小脸,嘤呜地哭诉着。
傅景深手中一怔,他也是怒极了,这一下下去没了轻重。
墨墨不哭,妈咪不疼。傅先生,道歉。苏锦溪面色一阵清冷,低沉地说。
傅景深面色一阵讪然,说:对不起。
你该跟墨墨道歉。苏锦溪定定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墨墨,对不起!爹地太生气,爹地保证,没有下一次。傅景深看着傅少墨伤心的样子,一阵心疼,眸光一柔,
扔了手中的皮带,蹲了下来,说。
爹地是墨墨不乖,惹爹地生气墨墨错了,还害得妈咪挨打。傅少墨一头扎进他的怀中,断断续续地说。
墨墨,以后在幼儿园要认真学习,不准调皮捣蛋。你想要玩,跟爹地说,爹地会挤出时间来陪你一起玩的。傅景深面色柔和几分,温和地说。
嗯,墨墨记住了。爹地,要不给妈咪擦点药吧。傅少墨惦记着她刚才被抽的那一下。担心地说。
嗯,你带她上楼。傅景深点了点头,说。
傅少墨一听,忙牵着苏锦溪往二楼走去。
苏锦溪只觉得背上仍是火辣辣的疼。
傅少墨给她擦好药后,一脸歉意地看着她,内疚地说:妈咪对不起!
墨墨,这事就翻过去了,不要再想。妈咪说过周末带你玩弹弓,你要好好准备哟。晚上早点睡,什么都不要想。 要是想妈咪了,那就给妈咪打电话好吗?苏锦溪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着。
嗯嗯,墨墨记住了。傅少墨乖巧地应着。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傅景深走上前来,两手扶着傅少墨的肩膀,认真地说:墨墨,让蔡叔先陪你一会,爹地送 妈咪回去,很快就回来。要是困了自己上楼洗洗睡,好吗?
嗯,妈咪再见。
墨墨乖,我们周末见。苏锦溪亲了亲傅少墨额头,挥手道别。
苏锦溪坐上傅景深的车,一时忘了身上的伤,直靠着椅背,倒抽一气:嘶。
让你护他。傅景深不自在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这么重打在墨墨身上你就不怕打折他。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苏锦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
傅景深默!
他自知理亏,倒也不再吭声。
我答应墨墨周六陪他玩弹弓。苏锦溪趴在车窗,倒是主动地交待着。
好,那周六上午九点来接你。傅景深点了点头,平静地说,今天金总跟我提换咨询师的事,我拒绝了。我希 望你做事有始有终。
苏锦溪面色一片诧异,久久不能说话。
你昨晚与金总是不是吵架了?傅景深见她没有回答,扭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
没有。就是知道了一些陈年往事。曾经想要的答案迟迟没有,现在不想要知道的时候却突然有了答案。时过境迁,有些事,有些人,非流年,过去便过去了,再也回不来。 一想起这事,苏锦溪的心头涌现一股酸楚,直冲而上,
她紧紧地抿着薄唇,眸中泛起一丝丝的泪光。她撐起一手挡住了脸,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傅景深一声不吭,静静地聆听着,突然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
苏锦溪忙挣扎地想要抽出来。
别动。
他的手幸温暖而有劲,非常具有威慑力,她努力稳了稳心绪,淡淡地说:你想笑就笑吧。不用安慰我。
傅景深早已将车停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你喜欢金总?
有这么明显吗?傅先生真会乱猜。苏锦溪似笑非笑地说,局促地抽回了手。
傅景深一时无言以对。
以前曾经喜欢过。谁没有少年青涩之期。他对我非常好,比对小九还要好,可最后却避我不及。可自从不说 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