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家里的座机响了。
苏锦溪正好坐在电话旁边,她没有多想伸手接了起来,传来秦兰兰的声音:“锦溪在家吗?”
“妈,你怎么不打我手机?”
秦兰兰松了一口气,“那天,你说要去租房子,我寻思着你到底是不是当真要这样做,所以打座机试试你在不在。”面对秦兰兰的质问,苏锦溪直言说,“是真的,手续我已经办理好。”
话筒那边传来秦兰兰惊恐的声音,“什么?锦溪你疯了?千万别这样,我真是不明白,傅景深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秦兰兰一直男尊女卑,过去她能忍则忍,苏锦溪正遭遇丈夫的背叛,还要被自己亲妈这diss,她想起一段话。
当你觉得很丧的时候,摸摸肚脐,那曾是你和你妈连接的地方,她九死一生闯过鬼门关生下了你,你怎能觉得人间不值得?一切都会过去,好好珍惜吧!
可如果你妈妈还要你的命呢?她实在不能忍,“少用你那套标准衡量,我没有他可以活得更好。”
“苏锦溪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还有事吗?没有我挂了。”
苏锦溪深知跟母亲不在一个频道,最好就是大家减少说话,免得伤和气。电话那端,秦兰兰支支吾吾说,“没啥大事,有点小事情想让你帮忙。”
“说。”
基本上苏家打电话不会有什么好事,而秦兰兰更是如此,苏锦溪还是耐着性子道,“你说,到底什么事?”
“你弟弟想开个手机维修店,铺子和人员都准备齐了,就是差点钱0”
不等她说完,苏锦溪没好气打断说,“我没钱。”
“苏锦溪,你别这样,我话还没有说完。”
“你不是让我给他钱做生意吗?告诉你,我没有。”
刹那间,苏锦溪回想小时候,弟弟苏俊杰跟她一个学校,每次考试她是班上的前几名,而他则承包了班上最后几名,学校所有认识她的老师同学都喜欢她,却得不到家里的认可,尤其是母亲秦兰兰。
她拼尽全力认真读书,她考了好成绩兴高采烈告诉她,秦兰兰却唉声叹息说,“如果是你弟弟就好了,你一个女孩子读书没用。”
无论她怎样努力都得不到母亲的认可,那些看似平静的话,如同一把刀子扎在她身上。
苏锦溪从小勤奋努力,母亲一路对儿子的庇护,弟弟在上小学进派出所已是家常便饭,后来高中没有念完就彻底不去学校读书。
这些年苏俊杰做生意,她没有少给钱,每次都一时兴起,钱花出去生意也没做起来。
苏俊杰跟傅景深一样理所当然,干脆就在家里啃老,说来两人还很投缘。
曾经苏俊杰给傅景深诉苦,“哎哟,哥,你真不容易,我姐姐欺负我好多年,现在轮到你受罪,真是替你堪忧。”
听到小舅子诉苦,傅景深仿佛找到知音,握着他手激动的感同身受说,“是啊,你姐简直是恶霸不近人情,我上辈子做了什么恶才落在她手里。”
“姐夫我同情你,她是大魔头。”
这些年她给苏俊杰投入在生意上钱全都打了水漂,旧愁新恨堆在一起,她异常冷静,这次坚决不给钱。
苏锦溪的回答,令秦兰兰十分不满。
她握着话筒,气呼呼说,“你堂姐为了给弟弟买房子,自己都没舍得买房,你就不能学学别人?你不是没有能力帮忙,你有能力还不帮,你还有没有良心?”
堂姐结婚生了两个娃,为了亲弟弟,她现在还外面租房子住,被村里的人当为楷模传颂,她无法理解这种大爱,一个人连自己家人都不能照顾好,有什么值得歌颂,这分明是扶弟狂魔。
面对母亲的道德绑架,苏锦溪大声说,“我学不了,照顾你和爸爸我应该承担资任,至于苏俊杰他自己有手有脚,我不会管。”
“苏锦溪,你就一个字儿也不给?怎么说给十万你有吧?”
“打住,别说十万,十块都没有。”
“你心怎么这么狠,还是不是人?”
“没另啲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