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疲惫的坐在车上抽烟。
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傅景深还没有回家。
常她也就罢了,苏锦溪不知那根神经搭箱了,她试着拨傅景深的电话。
她暗暗对自己说,如果傅景深现在回来,还可以给彼此一次机会不为别的,只为了傅若雨她会默默选择妥协。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傅景深,你在哪儿?”
话筒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景深他睡了。”
惊天霹雳!
苏锦溪顿时整个人都不好,这……
她的手在抖,慌乱按掉电话号码,好像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惽了,无法相信听到的声音,哪怕她早知道傅景深在外面胡来。
可亲耳听见还是让她一阵反胃,恶心,引起重度不适。
苏锦溪嘴唇动了动,痛从胸口升起,酸酸的感觉蔓延全身,无数把钝刀在身上刺来刺去,她默默的闭上眼睛,这种痛一点点加重仿佛要把她粉身碎骨。
车窗严严实实,她还是感受到了寒冬的冷空气吹进来,原本就冰凉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苏锦溪哭不出来,也许她们早已渐行渐远,只是她不愿意面对现实,攒够了失望是时候离开他。
傅景深做了一个梦,顾莹掉进粪坑,抬起来满身污泥,他远远的捂着鼻子。
原来他并没有那么爱她,不过是享受她的温暖和年轻。
他醒来的时候是早晨五点多,傅景深急匆匆的赶回家,他轻手轻脚回到家里。
床上的人睡得特别安稳,傅景深默默的挨在她旁边,他隐隐觉得自己在玩火。
如果苏锦溪知道他跟顾莹的事情,她是不会给他机会。
苏锦溪曾不止一次提醒他,如果他有别的女人,一定要提前告诉她,任何时候她都可以让位。
这个女人独立聪明,而且心狠果决,说到做到。
柔和的灯光下,苏锦溪小巧精致的脸,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也许是愧疚,也许是真的舍不得。
傅景深对她的兴趣一下被唤醒,他作势要进一步的时候,苏锦溪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她力气不小,傅景深被扇得两眼冒金星。
“苏锦溪,你干嘛打人?”
几乎一个晚上,她都没有睡觉,脑子乱糟糟的,一直回忆过去她们曾经的点滴,她青春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他。爱与恨,伤与痛,都是傅景深给的,她能接受感情冷淡,无法接受他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