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
看着眼前有些衣衫不整的男人,她下意识地想要遁走,用脚趾头想一想就能猜到,她肯定打扰到人家小俩口亲热了!
舒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去,然后笑呵呵地看向傅景深,客气地打招呼:“傅总,您怎么在这里的?”
傅景深挑眉,不着痕迹地说道:“锦溪有点不舒服,我过来看看她。”
“对了,舒小姐,你找她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舒绯微怔,拨浪鼓似的摇摇头,“当然不是!”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我就是担心她,刚才小潘跟我说,锦溪让她买了一瓶洋酒,你可能不知道,锦溪喝白酒和啤酒是挺厉害的,可洋酒不行。”
洋酒?
她居然偷偷地喝洋酒,是想喝醉吗?
傅景深轻敛眸色,不着痕迹地说道:“舒小姐,有我在这里守着锦溪,你大可以放心。”
“有您在这里照顾锦溪,我当然放心!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舒小姐慢走!”
……
房间内,钻进了被窝里的苏锦溪只想着一会儿要怎么钩引傅景深,半点也没注意听门口的动静。
那个男人,要怎么才能讨好他呢?
苏锦溪鼓了鼓腮帮子,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下次有时间,她一定要让舒绯帮她找几部电影看看,有些东西,是应该好好学习一下的,不能带有色眼镜。
有句话叫做:活到老,学到老。
傅景深关门之前,将挂在门把手上的牌子放在了外面,这才迫不及待地折回房间。
他走进去之后,一抬眼,就瞧见床上的被子拱起来一块。
顿了顿,她又扬起那一张白净娇艳的小脸,红唇微张,“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真的就一点都不……”
女孩儿的声音又娇又软,落在傅景深的耳中,只觉得胸口一阵激荡。
傅景深敛了敛眸色,压下心里的急切,掌心牢牢按在苏锦溪的腰际,哑着嗓音问道:“一点都不什么?”
隔着单薄的真丝衣料,苏锦溪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炙热的温度,还有他指尖的薄茧。
她心尖儿蓦地轻颤了一下,一双迷离的杏眸水漾漾的,也不说话,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下一秒,傅景深忽然低头,温热的唇瓣噙住她那一片温软。
苏锦溪愣了一下,压下心里的杂念,缓缓闭上眼睛。
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这一天晚上的苏锦溪,似乎格外热情,一遍又一遍……
一直折腾到半夜十二点多,苏锦溪早就精疲力尽了,就连洗澡也是傅景深抱着去浴室的。
因着心里藏着事儿,回到床上之后,苏锦溪好一会儿也没睡着。
傅景深似乎也一点都不困,可他没有作声,只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睛轻轻地阖上。
“老公……”终究是没有忍住,苏锦溪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男人。
房间里很暗,就只剩下了一盏暖红色的夜灯。
苏锦溪的声音很小,又担心傅景深真的睡着了会惊醒他,万一惹他不高兴了,他不肯帮忙怎么办。
下一秒,不等她回过神,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拽进一个结实的胸口,耳边是男人低沉又暗哑的嗓音:“睡不着吗?”
苏锦溪轻轻“嗯”了一声,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他提起帮忙的事情!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傅景深轻敛眸色,“那我陪你说会儿话吧!”
苏锦溪眯着眸子微笑,藏在被窝里的手指用力地握了握,然后小试探性地问道:“老公,你还记得上次在夜色刁难我的那个方海丰吗?”
傅景深微怔,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异样,“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苏锦溪犹豫了一下,就将林欣桐的事情挑重点跟傅景深说了一遍。末了,她又很认真地补充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方海丰想拿林欣桐的声誉威胁我就范。”
很快,傅景深就理顺了苏锦溪话里的意思,“你觉得方海丰这么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报复你?”
苏锦溪点点头,之前已经有过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