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手机那端,沈东临安静地坐在车里,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天边的晨光。他敛了敛心神,轻声说道:“锦溪,你先听我说,我暂时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警察通知我的,警察在小瑶的手机里发现了我的联系方式……”
“不过,警察也明确告诉我,这次车祸没有排除小瑶是被人谋杀的嫌疑。”
“锦溪,我现在之所以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小瑶的,警察可能会找你谈话。”
那时候,小瑶就已经存了不想活下去的心思了吧!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谋杀,是自沙!是她活不下去了,她彻底绝望了。
良久,她缓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东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小瑶应该是自沙。”
“自沙?”
“是的!自沙,上一次她割腕,是为了逼你妥协,可这一次……”
苏锦溪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稍顿了一下,她又继续说道:“这一次她来真的,不想让我们任何人知道,也不想我们救她。”
沈东临心头猛然一震,“是因为我铁了心要跟她离婚,所以,她选择了自沙?”
苏锦溪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宁瑶的死怨沈东临吗?与其说怨,不如说是她逼着自己走到了这一步。
“东临,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你在剧组也挺忙的,我不会有事,等警局那边的事情了解了,我会通知你参加小瑶的追悼会。”
……
挂了线,苏锦溪瞬间泪如雨下,她倚靠着冷硬的墙壁,缓缓地滑下去。
一时之间,苏锦溪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在她眼里,宁瑶已经是她的亲人了,不管她是她真心还是假意,她都陪着她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那一段时光。
可现在,她却突然离开了。
病房里的傅景深见苏锦溪接个电话这么久也没回来,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
他噌地站起来,立刻就朝着门口走去。
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瞧见不远处瘫坐在地上的苏锦溪,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小腿,额头搭在膝盖上,孱弱的双肩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她哭了?
她怎么会哭的?
傅景深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莫名觉得胸口一阵抽痛,他立刻迈开脚步走过去。
苏锦溪整个人都沉浸在痛苦之中。
如果她能早点察觉到宁瑶的异样,肯定就能将宁瑶救下来,可她当时急着回来,根本就没有去想那么多。
傅景深走到苏锦溪面前停下来,可她依旧没有发现他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