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不缺,那就免了啊!
苏锦溪在心里想着,脸上却不流露出丝毫,可又总觉得心里闷闷的,索性一言不发地沉默。
见她不作声,傅景深轻嗤一声,说道:“你早上的时候不是有事找我吗?怎么?现在见到我了,又没有话要跟我说了?”
“我……”
苏锦溪顿时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上午找他,是想跟他谈乔乔抚养权的事情。
可苏锦溪又清楚地知道,傅景深不可能将乔乔的抚养权给她。那一年如果不是他的车撞上乔乔,她根本就不敢去设想后果……
见苏锦溪又沉默了,傅景深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苏锦溪猛地一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却不想脚下一个趔趄,她整个身体瞬间就失去了平衡,朝着后面倒去。
她惊得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苏锦溪只觉得自己的纤腰一紧,下一刻的时候,不等她回过神,她一头撞入一个坚硬又结实的胸膛。
紧接着,耳边又响起一个低沉而暗哑的嗓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
男人说话的声音磁性,温柔,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就仿佛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独自品尝一杯热腾腾的卡布奇诺,袅袅的咖啡香四溢,温热的液体贴着口腔划入喉咙,整个人都变得暖和起来。
“那我可要松手了?”
听到傅景深略显得不正经的声音,苏锦溪只恨不得立刻推开他,毕竟,这可是在大街上,她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看。
“我真要松手了?”
“傅景深,你废话真多!要松手就赶紧松。”
下一刻的时候,苏锦溪只觉得自己上半身一股大力推了一下,顿时,她整个人又一次失去平衡,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能抓住的东西。
紧接着,不等苏锦溪回过神,耳边又响起一个低低沉沉的嗓音:“苏小姐,现在可是你抓着我不肯放手,不是我……”
对于傅景深的话,苏锦溪充耳不闻。
她只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袖,又强行让自己的站稳了身体,一直到确定不会再摔倒的时候,苏锦溪这才迫不及地松开了他的衣袖。
末了,她又狠狠地瞪了傅景深一眼,要不是他故意推她,她怎么可能会拽住他的衣袖不放!
“不是要去取钱吗?还愣着做什么?”
转眼间,某人又跟她翻脸了。
苏锦溪噎了一下,想说什么,愣是硬生生地憋住了,一句话也不说出口。
见苏锦溪沉默着不作声,傅景深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问了句:“还真不想还钱了?”
“我微信转给你。”
丢下话,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看着那一抹渐行渐远的背影,傅景深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朝着苏锦溪喊了一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现在不开口……”
不等傅景深把话说完,苏锦溪骤然停下脚步。
苏锦溪没有转过身,只安静地站在原地,傅景深看不到她的脸,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下一秒,苏锦溪突然转身朝他走过来,在离傅景深半步之遥的地方驻足。
她扬起那一张明艳的小脸,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请你把乔乔的抚养权还给我……”
短短的一句话,不过十几个字,可从她的嘴里说出去,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力量。
说完,苏锦溪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医院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尽管知道他不会答应,可她还是说了。
乔乔是她的女儿,是她怀胎十月,差点丢了性命才生下的孩子……
傅景深没有追上去,只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清清冷冷的。
他总算等到了苏锦溪的这句话!
走进医院之后,苏锦溪又看到了之前站在傅景深身边的那个女人,他记得傅景深叫她钟小姐,而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
傅景深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他愿意让钟小姐碰他